“整個極寒山脈最中心,最大的那座山,就是他們的棲息地,中部完全是空的,形成一個巨大的峽窟,就像打了一把傘。”
“他們祭祀的山神,就在這個峽窟的最中心,除非有德高望重的獸人去世,他們一般不會輕易去打擾山神。”
“如果運氣不好,遇不上祭祀,那就只能去跟山神搶靈源了。”
東方凜娓娓道來。
夜九思考了一下,又問“你見過山神嗎真的是神”
“沒有,我在旁邊轉悠了幾圈,輕易進不去。”東方凜搖頭,“或許真的是神,但是那種獨居不出的神,應該不會很麻煩。”
如果真的是神。
姓帝的或許能派上用場。
畢竟都是神,總歸會給一點薄面吧。
夜九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她倒不擔心這個,她終究會一步步距離神更近,早晚的事。
不如先找個落單的欺負一下,練練手感
小湯圓瑟瑟發抖“那兒究竟有多冷啊”
雖然它不怕冷,但還是怕啊。
沒錯,慫這個字是刻進它靈魂的不管遇到了什么,先怕一下壓壓驚
“有多冷”
東方凜撩起袖子,“喏,就這么冷。”
只見他原本還算光滑的手臂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凍痕,看起來像是揮舞手臂戰斗時,霜雪漏進去的緣故。
除此之外,他的手指、耳垂、下巴也都泛著紅紫。
之前夜九都沒注意到。
“”
小湯圓驚了個呆呆,現在離家出走還來得及嗎
白夙微微皺眉。
傅圣道“我稍后拿一些凍傷膏給你。”
大傷可以吃丹藥治,凍瘡這樣的小傷倒是無能為力。
“我來。”
夜九剛要出手,就被帝褚玦拉回去,給她遞了一個眼神。
“多謝傅老,老白,你可要給我擦啊,都是你讓我去的,這是工傷”東方凜指著凍瘡一個勁叭叭。
白夙皺著的眉頭未散開,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看來是挺冷的哈,有沒有什么保暖措施”夜九自然地回握老婆的手,隨口問。
她倒是不怕,可不能把老婆給凍壞咯。
“這是春暖貂的皮毛,能自動生溫,這些夠給你做一件披風了。”帝褚玦拿出一疊皮毛。
這皮毛甚是漂亮,毫毛燦爛,流動著赤金光芒,宛若曦光在根根分明的毛發上跳舞。
而且摸起來真的是溫暖的,怪不得名為春暖貂。
白夙有些意外。
春暖貂極難找,更何況是在冬天,這樣一件披風有市無價,怪不得帝公子離開了那么久。
原來如此辛苦奔波,就是為了給家主做一件披風。
怕是早就猜到下一個靈源是冰了。
“嗚嗚嗚怎么沒人這么疼愛本寶寶呢”小湯圓酸成檸檬。
那個可惡的滄海,一天到晚除了惡心它,半點正事也不做
除了光頭,就再也沒有喜歡它的了,嗚嗚嗚
“好漂亮。”
夜九輕輕摸了摸,“但是我又不怕冷,做好了給你自己穿吧。”
“你不怕,我怕。”帝褚玦把春暖貂交給云箏,囑咐她盡快做成披風好出發。
你不怕冷,我怕你冷。
她剛恢復對冷暖的感知,就像復明的盲人怕光一樣,會對溫度的變化尤為敏感。
去了極寒山脈那種地方,不穿暖點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