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族長。”
幾名獸人立刻原路返回。
夜九、帝褚玦和冥琊一路拾階而上,來到這片一望無際的峽窟。
這種縫隙最是吸風,寒風凜凜,幾乎要把人吹跑。
帝褚玦挽著夜九的手,把她送上石階。
站在峽窟內俯瞰,大半個極寒山脈盡收眼底,山崖陡峭而尖銳,直叫人膽寒。
忽然。
“唔,真是可愛的裝扮。”
熟悉的聲音傳入夜九的耳畔,她一回首,果然看到北冥漓站在高處,饒有興味地打量她。
“又是那個紙人”小湯圓在狂風中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沒嗆死。
“母上大人不想看到你,來找死嗎”冥琊危險地瞇起紅眸,鎖魂鏈在手上盤旋。
帝褚玦上前一步,將夜九擋在身后,光棱乍現
“哎哎,別沖動啊。”
北冥漓舉手投降,笑意不減,“我可是提前來的,不想跟你們打架。再說了,這可是獸人族,在別人地盤放肆不太好吧”
說得好像他放肆得少了。
“他說得對。”
族長緩步走過來,蒼老的眸色深深,“不管幾位有什么矛盾,都請不要在此動武。”
夜九散漫地聳聳肩“行,不動。”
先進去找山神,拿冰靈源才是正經大事。
“你最好安分守己。”帝褚玦冰冷地啟唇,人未動半分,若隱若離的光棱已在北冥漓面前旋轉。
光。
無處不在。
北冥漓緩緩地笑了笑“是是,哪敢吶。”
這個男人似乎又變強了,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快,果然不愧是神魂么
小獵物還真是招人疼,身邊麻煩事不少。
族長發話“木齊,把客人們帶去干凈的客房休息,然后做晚飯,多備些熱水。”
“是,族長。”
一名頗為清秀的獸人站出來,對夜九三人伸出手,“跟我來吧。”
“好嘞。”夜九拉著老婆往峽窟深處走去。
她一邊走一邊觀察峽窟最里面。
但這一片太大太深,又沒有照明,導致一眼望過去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明白。
哪怕她有透視眼,也只能看到一堆巖石。
叫木齊的獸人見她在看里面,不禁叮囑道“沒有族長的陪同,最好不要想進去的事,偷偷進去過的異族都死了。”
“死了”夜九挑眉,“怎么死的”
木齊隨意地回答“凍死的啊,我們進去祭祀的時候看到,就剩一具冰凍的尸體了。”
凍死的
好可可怕怕
小湯圓扒拉著冥琊的手臂瑟瑟發抖。
“撒開你的臟爪。”冥琊嫌棄地伸出蘭花指,把某獸無情彈飛。
帝褚玦薄唇微啟“你們見過山神嗎”
“噓”木齊的臉色變差,示意他噤聲,“山神豈是你們能隨便議論的不要命了讓族長聽到你們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