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單獨跑到鬼燈城去找宇智波離,你不知道這樣做很危險嗎”
新建的千手一族族地中某個房間里,千手森無一臉陰沉的喝罵著躺在床上的千手煌,那天和離戰斗,千手煌受了非常嚴重的傷勢,特別是腰間被剜下一塊拳頭大的肉塊,若非千手一族的強大生命力加上初代細胞,恐怕他已經死了。
“閉嘴,我想要做什么,你還沒有資格來過問”雖然受傷頗重,但語氣依舊森冷,銳利的右眼如同利劍般盯了千手森無一眼,而后撇開。
“混賬,我是你的父親,我沒資格,誰有資格”千手森無聞言,頓時氣的渾身發抖,拳頭捏的咯吱作響,若非基于心中的愧疚,他真想一巴掌拍過去。
“有趣,你剛剛說你是我的父親”千手煌聞言,冷笑一聲,看向森無嗤笑道“我是你的兒子我弟弟就不是你的兒子我母親不是你的妻子你該不會忘記你以前對我們三個做過什么吧,對于你這種為了家族而放棄一切的人,現在還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談論親情”
千手森無聞言,頓時一愣,整個人都呆住了,看著千手煌的側臉吶吶的說不出來。
他依稀記得,他的妻子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先出來的是哥哥,后出來的是弟弟,本來這樣一個家庭應該很美滿,但是,那個時候族中的長老和族長竟然完成了一項研究,一項進行了近十年的研究。
移植初代細胞,以此來掌握曾經平定亂世的木遁之術,而作為千手柱間的嫡親血脈,千手煌和他的弟弟成為了這項實驗的第一個使用者,不過初代細胞有限,只能選擇一個人來進行融合,經過了多番檢測,族中認為千手煌的潛力要比其弟弟要強,最終,千手煌成為了實驗體,每天都被浸泡在灌滿了初代細胞的液體管中,每天都有無數的藥物投入進去,用以更好的融合,所幸的是,千手煌似乎受到了先祖的庇佑,初代細胞完美融合,不過長期被注射擁有劇烈藥性的藥物,千手煌每天都在承受非人的折磨,這也導致了他產生了陰暗面。
若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后來族中的人發現千手煌的木遁并不能與初代火影相比,于是又動起了歪腦筋,為了更好對付宇智波一族,他們將一只曾經在戰場奪過來的三勾玉寫輪眼移植到了千手煌的左眼之中,而后為了得到宇智波斑的力量,族中之人竟然喪心病狂的將千手煌與他弟弟關在一起,要求他們自相殘殺,只有活著的人才有資格走出牢籠,最終,被長期折磨的千手煌痛下了殺手,將那個天天跟在自己后面叫哥哥的弟弟給殺死了,由此,他的三勾玉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成功進化為了萬花筒,當他走出牢籠之后,得知的消息卻是自己的母親由于無法接受族中的安排,竟然氣的自殺,這更是讓千手煌的精神幾近崩潰,當初一個完美的家庭變的支離破碎,為的,只是得到力量,得到可以重振千手一族的力量。
“當初如果我能頂住族中壓力,或許”千手森無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一切都已經成為了過去,再痛苦,再后悔,也于事無補,而且由于千手煌的原因,他當上了族長,而后更是處死了當初決定這個計劃的幾個長老。
忍界之中素來都在贊嘆千手柱間的仁義,但是,只要有光的地方就會有黑暗,千手一族昔日如此光明,但是黑暗面卻要比任何家族都來的大。
“離大人”
昏暗的地下室之中,一個草之族的忍者恭敬的對著前面的離行了一禮,微微打量了四周,在離的前方有一個鋼鐵支架,上面鎖著一個暈迷不醒的少年,這鋼鐵支架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咒文,似封印術,離的旁邊還擺了一張鐵制的桌子,除此之外,什么也沒有了,兩位長老一臉則是站在一邊,不知道在想什么,氣氛顯的有點詭異,這么草之族忍者忍不住有點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