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生活在物質位面,卻思考著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的瘋子。
跟隨著離行走,瑪法里奧一路上面看到了不少的精靈,但是這些精靈似乎是看不到他們一般,只是做著自己的事情,完全沒有將來兩個人放在眼中,不知道走了多久,在地平線上,突然多了一個東西
他們此時正翻過一個丘陵,出現在瑪法里奧眼中的是一個巨大的城市,這個城市實在有些太大了,甚至比妖尾那個位面最大的城池還要大
離說道,“這就是我精神世界這一次文明的主體高等精靈的首都。”
離說完這句話之后,就沒有再解釋什么而是直接步入到了這個城市之中,而剛剛進入到城市之中,瑪法里奧就感覺自己的耳膜砰的被敲擊了一下,那個聲音是無比痛苦的慘叫,他順著那慘叫的聲音看去,那是入門的一個小廣場,廣場之上有著許多的精靈,他們有的在聊天,有的則在做著一些戶外實驗
但是在廣場的中心,這些精靈們自然而然的避開了那個區域,在那里有著一個黑鐵十字架,十字架上面正綁著一個人,而在那個人的身旁正站著兩個高大的精靈,這兩個精靈手中持著短刀,一人一下的向著十字架上面的那個男子的身上插入而后拔出。
沒有任何的猶豫,更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仿佛這只是非常簡單的事情,簡單到了根本不會有一點手軟的程度,他們看著那個人的眼睛,確定著他沒有暈過去。
綁在十字架上面的人,此時已經千瘡百孔,他的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刀口,不過那兩個高大的精靈依舊非常盡職的在他身上尋找著可以再一次插入的地方
在確定他的身上所有的位置都已經被插過一刀之后,他們輕輕的撫摸過那個黑鐵十字架,隨后,那個人身上的傷口快速的愈合起來,然后他的身上再也沒有半分的傷口,就連他身上的衣服也變得無比的整潔,瑪法里奧張大了嘴巴,看著那個被綁在黑鐵十字架上面的家伙,他就像是就像是他的兒子一樣
他突然明白過來,為什么離那么的自信,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會愿意繼續頑抗,在他的手下,只要是活著就是一種絕對的悲哀,悲哀到了極點。
如果要和離做敵人的話,那么就要準備好隨時自盡,不然的話,就要面臨絕對的恐怖了,恐怖到了極點的未來,沒有人想要看到的未來。
在發覺眼前的這個男子身上傷勢已經全好了之后,這兩個高大的精靈繼續用手中的短刀開始一刀刀的刺向他的身軀,仿佛永遠沒有疲憊的一刻一般
瑪法里奧的心突然有些動搖了,怪不得他的兒子在那個地牢之中會叫的那么慘,那是因為他在遭受著這種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