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巨響在那鐵柱的下方響起,那并非是鐵柱斷裂的聲音,那是爆炸的聲音,一股巨大的熱能從下方驟然傳了上來,而隨之,這根本來是玄黑色的巨大鐵柱變成了橙紅色,幾乎在一剎那間,這根巨大的鐵柱就被徹底的燒紅了。
唄綁在巨大鐵柱上面的泰蘭德,當然就是首當其沖的受害者,巨大的熱力,通過鐵柱傳導在貼臉之上,整個空間都涌動起一股莫名的灼熱感,無數的白色氣體正在升騰,而泰蘭德身上所有和鐵柱以及鐵鏈連接的地方都在瞬間被燙的一片漆黑,他的皮膚和肌肉迅速的失去了水分,就像是干掉的泥巴一樣,而這些徹底失去了水分的部位,在隨后的幾秒鐘之后就出現了大量的裂紋,這些裂紋都是因為這些部位實在是太干了,而自然產生的皸裂。
瑪法里奧的手微微的顫抖著,“你是瘋子,你就是一個瘋子,難道你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會妥協嗎”
“當然不。”離的聲音很穩重,“我想讓你看的是接下來的事情”
泰蘭德身上并沒有流出任何的汗液,因為他身體之中的水分,在流出來之前就已經被徹底的蒸發了。根本沒有給他們任何在體外揮發的機會。
他身上的所有衣服都已經被燙化了,仿佛是一種液體一般的在他身上流淌著,但是她并沒有感覺這些已經液化掉衣服給她的痛苦,因為,他已經身體之中大量水分的缺失也讓他感覺到了極度的麻痹。
傳輸痛覺對他來說已經接近是奢侈了
這不知道對他來說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離動了動手指,剎那間,這根鐵柱的熱度上升了數十倍,一剎那間,鐵柱和鐵鏈都紅的讓人感覺似乎是在發亮一般,甚至散發出來一種耀眼的光暈。
不到片刻,在去看那個鐵柱,這個時候再去看的時候,卻是已經有了一種近乎于幻覺的感覺,這個鐵柱在流動,不管是鐵鏈還是鐵柱以及在上面的泰蘭德,此時仿佛都已經接近液化了。
事實上如果真的按照物理法則來講的話,現在不管是這個鐵柱還是那些鐵鏈,以及上面的泰蘭德都已經已經變成了一灘鐵水,然后涌向了地面
但是在這里,這里離才是一切法則的說明人,就像是所謂的,此活動的最終解釋權在xxxx公司手中一樣,在這里,離可以做到任何的事情。
就像是現在,哪怕是他們都已經快要液化了,離也可以讓他們繼續保持這樣的形態,一直到永遠都是沒有問題的。
瑪法里奧看著自己已經完全不成人形的兒子,張了張了嘴。但是依舊什么也沒有說
離倒是有些佩服瑪法里奧了,如果真的有人把自己的兒子綁在這里,然后燒成這樣,離真的是忍不了的,不是爆發就是妥協,離不會選擇像是瑪法里奧這樣忍耐下去,這也是人和人的不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