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本人卻沒有絲毫慌亂,只是冷冷地看著陸凡,那表情,就好像在看待一個死人一樣。
“小子,從你對我動手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死了”他輕輕地說道。
“呵呵。”陸凡無所謂地笑了一聲,然后一下子就把陳少給摜在了地上,用他的臉來摩擦地面。
他并不是一個崇尚暴力的人,他很不喜歡不管遇到什么事,都用暴力來解決問題。
可是現實是十分殘酷的,這個世界上的絕大多數難題,都是一頓打就可以解決的,如果不行的話,那就兩頓。
所以陸凡也是沒有辦法,只能采用暴力的手段,當然,他也不會不告訴別人他使用暴力的原因。
“其實我是想要幫你擦擦腦子的,畢竟你的記性這么差,只是那樣的話,后果可能會有些嚴重,所以就先這樣試一下吧。現在,你記起我們的賭約了嗎”
陳少一開始是沒打算掙扎,他是真的沒想到陸凡竟然敢打他。
抓他的衣領和動手打他,是性質完全不同的兩件事。
抓他的衣領頂多只能算是冒犯了他,賠禮道歉賠錢這樣的方式,還是能夠解決的。
可是打了他那就是身體傷害了。
對于敢傷害到陳家人的人,陳家可是從來都會采取雷霆萬鈞的手段鏟除掉的。
如果說,陳少一開始說陸凡死定了只是威脅的話,那么現在,他的心里已經可以確定陸凡一定是死定了
陳家絕對不會放過這小子的
不過心里想歸心里想,陳少目前面臨著最大的問題是,他的臉正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生理和心理的雙重疼痛,讓他簡直都快要無法忍受了。
他想過要掙扎,要反抗,可是從他被按下去之后,他的整個身體都仿佛失去了力量,完全不受控制,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
場邊圍觀的那些人們看到陳少竟然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全部都是愣住了,幾秒鐘過后,他們直接就炸了。
誰能想得到,在中海,竟然還有人敢對頂尖家族的大少出手
這簡直就是找死啊
陳家,那是好惹的嗎
在中海,根本就沒有幾個人敢對陳家不敬,也沒有人敢得罪陳家,因為得罪了陳家的人,現在都已經不見了。
圍觀黨們也都是在中海混了幾十年的家伙,每一個人都是見識不凡,可是,他們苦苦思索,竟然都不記得,上一次有人對陳家人動手,是什么時候了。
無法找出比對的樣本,但是他們還是堅信,陸凡一定會受到陳家最殘忍的報復,搞不好連個全尸都留不下。
好久都沒有過什么熱鬧可看了,這會突然來了這么一出,每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反正這件事不關他們的事,他們卻能夠掌握到第一手的資訊,至少在半年的時間內,他們出去喝酒都不會愁沒有牛吹了。
就算是剛剛賭馬輸掉一百萬的人,這會也終于從郁悶的情緒中走出來了。
輸掉一百萬確實是讓人心疼,但是能夠看到陳少被人按在地上摩擦,這可比得到一百萬來得更加勁爆。
所有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死死地盯住陸凡和陳少,生怕漏過任何一個細節任何一個動作。
還有幾個甚至都掏出了手機開始錄像,他們要保存好這值得紀念的一幕。
湯予曦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她完全不明白,陸凡這次來中海,怎么就突然化身為一個惹禍精了
前天在金軒,他打了林家第三代唯一的傳人,還打傷了林家的一個管家以及黃家的一個第三代。
現在,他又把陳家的一位重要成員給按在地上摩擦。
短短兩天不到的時間里,連續得罪了中海市的兩大頂尖家族,這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以后大概就再也不能來中海了吧
湯予曦在心里盤算著。
如果陸凡能夠快速逃走的話,或許還能夠躲過陳家和林家。
可是她這兩天都是和陸凡一起出現,肯定會被人給記住,以后再想來中海,搞不好就會挨了悶棍。
所以,是陸凡惹禍她遭殃了湯予曦對自己得出的這個結論感到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