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陸的,你還真是夠囂張,在他猜先生面前,也敢大言不慚。不過這也是你最后的機會了,一會之后,你就變成了一具尸體,再也沒有囂張的可能了”
“他猜,你小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在我面前都敢裝大頭蒜了。”陸凡也冷笑了起來。
“真是急著找死”他猜面色不虞。
他想要看到的,是目標在自己面前瑟瑟發抖屁滾尿流甚至跪地求饒,這樣才能讓他感受到最大的樂趣。
可是這個目標跟以前的那些都不一樣,不僅沒有做出那些行為,反而出言不遜。
這讓他猜感到很不爽,他決定,先給這家伙一點顏色看看再說。
“不過,我不會讓你死得太快的,我會先給你一點小小的記號,然后咱們再慢慢玩。”
他猜相信,不管這小子再怎么氣焰囂張,等他出手過一次之后,這家伙肯定就會被嚇傻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其它的一切偽裝都沒有半點作用。
“算了,看來我也沒有必要顧念太多了。”陸凡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他和他猜之間,其實是有點淵源的,雖然這關系要扯起來,還挺遠的。
不過,陸凡一向都是個念舊的人,對于跟自己有點淵源的人,都還算比較不錯。
只是這個他猜實在是太不識好歹,非要以卵擊石,再加上他還傷害到了冰雪,就更加罪不可赦了。
陸凡沒心情繼續玩下去了。
他站了起來。
“我先拿你的一條胳膊玩玩吧”
這時他猜已經把冰雪給放在了一旁,然后整個人朝著陸凡沖了過來。
他的身材雖然十分高大,體型也很厚重,但是動作卻是十分敏捷靈活,看起來和身材十分不符。
他的速度極快,本來還站在離陸凡十來米的地方,可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沖到了陸凡的面前,伸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抓向陸凡的左臂。
他的手很大,力量也是極大,一般人的胳膊被他這么抓一下,都基本上算是廢了。
不過他的想法卻沒這么簡單,他要做的,是把陸凡的胳膊直接扯下來。
“嘿嘿”
他猜嘴里發出陰狠的笑聲。
陳詩霖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他相信,只要他猜出手了,等待著陸凡的結果,一定會是十分凄慘的。
他期盼了一整天的,不就是這一幕嗎
敢惹老子這就是你的下場
陳詩霖在心里怒吼著,要不是這里還有外人在場,他恐怕都要直接大喊出來發泄一番了。
“啊”
一聲慘叫響起,直穿云霄。
陳詩霖傻住了。
慘叫聲并不是陸凡發出來的,而是他猜發出來的。
本來想要折斷別人胳膊的他猜并沒有成功,反而自己的胳膊已經離開了身體。
他猜的整個左臂都離開了他的身體,現在正在陸凡的手里。
鮮血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不要命地從他猜肩膀斷口處噴出。
他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什么狀況,甚至連最簡單的止血都有些忘記了。
陳詩霖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被他寄予厚望的他猜,竟然連一個回合都沒有撐過,就被人給把胳膊硬生生地撕下來了
這可是一個一米九高一百多公斤的壯漢啊,這不是什么燒雞
可是看陸凡輕松寫意的樣子,好像這件事并不比把雞翅從燒雞身上撕下來更難。
為什么會是這樣
陳詩霖根本就想不通。
只是,這種感覺,好像很熟悉。
記得今天上午,他自信滿滿地騎著從不列顛王國空運過來的世界頂級賽馬和陸凡的劣馬比賽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
明明感覺已經勝券在握,卻在根本就不知道的時候,徹底地輸掉了。
陳詩霖上午就已經輸掉一次了,現在,他好像又輸了一次。
上午那次輸掉,讓他當著許多人的面自己扇了十個耳光,還被人把臉踩在地上摩擦。現在輸掉,又會有什么樣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