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能夠直接沖過去,捂住陸凡的嘴,不讓這家伙繼續說下去。
老大涼山宗的人都出來調解了,你竟然還說要讓于家人全部都打斷手腳滾下山去,且不說這個想法是否能實現,首先這就完全沒有給涼山宗人的面子啊
果然,聽了陸凡的話,雪華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沒想到,他都已經出面說和了,說不希望山上出現什么爭執,這小子竟然還是不依不饒的。
他憑什么敢這么做他有什么倚仗他這是打算與整個涼山宗為敵嗎
一貫高高在上的雪華心里極為憤怒,他覺得,他的威信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這種時候,只有把影響到他威信的人給徹底毀滅,才能夠重新找回他的威信。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在武道大會開始之前,任何人都不準在涼山上發聲爭端,你聽不懂嗎”雪華的聲音依舊低沉。
但是這一次,無論是誰,都能聽出他聲音里隱藏的寒意。
簡直是寒冷徹骨啊
就連圍觀的人們聽到這番話之后,都覺得脊梁后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那小子大概是要倒霉了
所有人都在心里下了結論。
之前陸凡和于家起了沖突,隨著他展現出來的實力,讓人們覺得,他或許還真的有能力和于家一較高下。
但是現在,陸凡如果是要對上涼山宗的話,那么所有人都覺得他是自找苦吃。
涼山宗可不是于家能比得了的
涼山宗是隱世八大門派六大家族之首,實力之強,遠遠超出了于家這種普通的隱世家族。
再加上,這地方又是涼山宗的宗門所在地,涼山宗所有的高手幾乎都在這里,和只派出一支隊伍來的其它家族,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如果說于家這支隊伍的整體實力大概是五的話,那么涼山宗的實力,至少是超過一百的,就是這么懸殊。
所以,在大家看來,陸凡竟然敢不給涼山宗雪華的面子,這絕對是一個腦殘找死的行為。
不過他們都忘了,在陸凡展露出實力之前,他們認為秦家占了于家的住處,也是一種找死的行為。
行為都是一樣的,關鍵還是要看,做出這些行為的人,有著什么樣的實力。
“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但是我之前說的話,在場這么多人都聽到了,也絕對不能不算。”陸凡的語氣很平淡,卻是十分堅決。
他顯然并沒有打算讓步。
“很好,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敢在我們涼山宗如此囂張的人”雪華終于轉過身,正面面對陸凡了。
他之前一直都是站在于正虎和陸凡之間,身子的朝向還要稍微偏向于家那邊,也顯得他更重視于家一些。
但是現在,他已經轉過來,整個人直面陸凡。
隨著他的動作,壓力也是撲面而來的,這個級別的高手,只需要一個動作或者一個表情,就能讓普通人承受不住。
陸凡當然不是普通人,對于這點壓力,他承受起來十分輕松。
“我并不是囂張,我只是比較守信罷了。”
他自認為是一個守信的人,所以他說出來的話,一般沒有什么特殊情況,是不愿意改變的。
他既然說要打斷于家所有人的手腳然后再把他們都給丟下山去,自然就要做到。
否則的話,他說出來的話成什么了
當然,于家要是能夠請到夠分量的說客來幫忙勸說,陸凡也不會不給面子。
但是,這個雪華,顯然還達不到夠分量的說客的標準。
“這么巧,我也是一個守信的人,我說過不允許在涼山上發生任何爭端,就是不允許,我想要看看,我們倆到底誰更能守信。”
雪華橫著身子,擋在了陸凡和于家眾人之間。
他的態度十分明顯,那就是,陸凡如果想要去找于家人的麻煩,就必須先過了他這一關。而他這一關,可不是僅僅只有他一個人,涼山宗的高手,隨時都有可能出來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