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酒的度數確實是很高,很烈,是好酒。
這下輪到方浩傻眼了。
他好不容易得出的結論,竟然就這樣被否定了
他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剛才的那三個人,肯定是都跟涼山宗的人沆瀣一氣,串通好了的。
不過他沒敢把這個想法給說出來。
他就算再傻,也知道,他剛才肆無忌憚的一番表達,已經得罪了涼山宗。
現在如果繼續肆無忌憚地表達的話,除了得罪涼山宗之外,恐怕還要得罪另外三個不比八卦門弱多少甚至比八卦門還要強的門派家族。
八卦門在本次武者大會上,已經可以算是損失慘重了,他要是真的這么做了,絕對是會讓門派陷入更深的深淵。
看看師父松鶴那想要殺了他的眼神也能明白。
方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無奈地承認了這個現實。
這千瘡百孔的世界啊
他只能認命了。
“好吧,是我錯了,我不該質疑酒的真假,我像大家道歉,我們繼續比試吧”方浩終于說出了道歉的話來。
“繼續比試不不,你剛才已經拉下很多了,得趕上之后,才能繼續比試。”陸凡輕笑著搖了搖頭。
他已經喝掉兩斤多白酒了,雖然這點白酒對他來說,跟白水也沒多大區別,但是他的對手,可是只喝了一碗,比他要少太多了。
陸凡是一個喜歡公平的人,他怎么也要等到對手追上來,才能繼續喝下去啊。
“沒錯,請八卦門的朋友先喝到和對手相當的程度,再繼續比試。”雪京也黑著臉說話了。
本來這個時候,他是不應該說話的。
因為他一說話,就代表了傾向性。
這不是一向自詡公正的涼山宗人應該做的。
可是雪京實在是看方浩太不順眼了,他的心里,早已經傾向于和宗門有些神秘關系的陸凡,這會當然不會客氣。
而且沒有誰覺得他開口說話有什么問題。
換了誰在這個位置,被一個晚輩半點不給面子的當面質疑,心里都不會舒服。
雪京這么說還算是有涵養的,換個素質差點的,搞不好就能直接噴起來。
方浩見這情形容不得他再抵賴,也只能繼續喝了起來。
他沒有陸凡那個直接拿起桶對著嘴里灌的勇氣,只能先倒到碗里,然后再喝。
可是,就算這樣,一碗酒一般也都超過三四兩,一口氣干掉三四兩高度燒刀子,這個難度可是不小,身體的痛苦程度也相當不小。
方浩連干了三碗,喝掉了有一斤多,就受不了了。
他只感覺自己從嘴巴到胃里,這一條線全部都是像被火在燒一般。
以他的酒量,本來是不應該有這個問題的,只要喝一碗酒能有兩口菜壓壓,就半點事都沒有。
可是比喝酒的時候,又有誰會菜肴呢
“你怎么停下來了這速度得比到什么時候”雪京又催道。
他這已經是擺明了要跟方浩過不去了。
一般情況下,他絕對不會不給人緩緩的機會。
但是對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他憑什么要給機會
“好,我這就繼續”方浩又忍痛喝了兩碗,終于算是把自己酒桶里的酒喝到和陸凡在同一個水平線上了。
這下總可以緩一緩了
他在心里長出了一口氣。
“還行。”陸凡笑了笑,然后,又舉起了酒桶,往嘴里倒去。
依然是那樣的毫無遮擋,依然是那樣的流暢自然。
一分多鐘后他把酒桶放下來的時候,桶里的酒已經只剩下一半了。
他這一口,又喝掉了接近三斤的量
“現在,又該你了。”他舉著桶,沖方浩示意了一下。
“這”方浩目瞪口呆地看著陸凡手里的酒桶,大腦里一片空白。他才剛剛好不容易喝完五大碗酒,難道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就要喝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