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他卻如此慘叫,可見手腕上的痛苦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
難道就被這么輕輕地一下給掰斷了不成
手腕是一個比較靈活的關節,朝哪個方向轉都可以,所以旁觀者很難直接體會到絡腮胡現在的痛苦。
他的手腕是真的被掰斷了,外表上看不出來,但是里面的骨頭,大概是已經徹底分離了。
他混了大半輩子,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坐在那里安安靜靜的,看起來人畜無害,可是一出手,就直接掰斷了人家的手腕。
他現在大腦已經一片空白,除了慘叫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這個時候,瘦子就體現出了他做老大的風范。
雖然不知道絡腮胡是怎么回事,但是他能看得出來,小弟是吃了虧。
這還了得當著他們這么多人的面,竟然敢對他的小弟動手
“一起上,給我好好地教訓教訓這小子”瘦子手一揮,示意小弟們一起動手。
周圍的人們都沖了上來。
他們顯然是很有群毆的經驗,雖然都是沒練過的,但是這么多人一起打一個人,竟然還有那么一點點的配合。
對這幫家伙來說,十幾個人打一個人的事,還是經常會遇到的,他們早已經知道,這種時候,每個人都要打不同的部位。
這樣不光可以讓對方沒法防范,還能避免同伴之間的誤傷。
像這樣,十幾個人一齊出手,攻擊范圍幾乎籠罩了陸凡全身。
要是一般人,面對著十幾個人一齊動手,恐怕只有抱著頭縮著身子躺在地上盡量少挨揍一個辦法。
可惜,這幫家伙今天遇到的是陸凡。
他坐在那里根本就沒有動,右手直接拿起了桌子,在身周掃了一圈。
那些小弟們平時再擅長于群毆,又怎么可能毆得過桌子呢桌子來得又快,幾乎每個人都同時撞到了桌子上,然后被彈飛了出去。
這個場面一度看起來非常詭異。
周圍幾桌的人干脆都不再遮掩,直接盯著陸凡。
之前送水壺過來的那個瘦子也從后面走了出來,站到陸凡的桌前,一言不發。
“怎么在想我為什么沒有昏睡過去”陸凡冷笑道。
“這小子有鬼。”出租車司機突然抬起了頭。
他滿臉的神采奕奕,哪里還有半點剛才昏睡過去的樣子。
“怎么不裝暈了”陸凡問道。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司機惡狠狠地反問。
他留著絡腮胡子,一臉橫肉,本來看起來就非常兇狠,再加上這個語氣,小孩子看到,說不定會被直接給嚇哭。
今天的事,本來就是他和這個所謂的服務區里的人們串通好,準備撈上一筆的。
他們的計劃是用迷藥把陸凡給迷暈,洗劫一番金錢財物,然后再看情況,是把這小子丟到高速公路上還是弄醒了逼問一些密碼之類的。
可是,誰能想得到,這只肥羊明明喝了好幾杯他們下了很重迷藥的茶水,卻屁事沒有一點。
那些迷藥別說是一個人了,就算是一頭牛,也早已經放倒了。
他們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們知道,他們人多,就算是改成硬搶,問題也不大。
所以,司機干脆該換了路數,直接嚇唬了起來。
但是陸凡可不是什么小孩子,司機的這番伴狠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半點作用。
“你現在悔改,同意老老實實地把我送到蓉城去,我可以不追究這些事。”
他懶得理會這群人到底是什么人,他心里想的,還是趕緊去蓉城,不要耽誤了明天飛回中海或者蘇省的飛機。
陸凡懶得計較,這已經可以算是天大的恩賜了,但是有些人卻是不知道這些。“哈哈哈”絡腮胡子的司機仰天大笑了起來,“我看你小子是腦子糊涂了吧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什么處境不知道的話我告訴你,現在你周圍能看到的人,全都是老子的
兄弟,識相的就趕緊把所有的錢財都交出來,把銀行卡密碼也說出來,還能少受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