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所以不敢不上酒,是因為他們看到陸凡出手的兇狠,凡是違逆他意思的人,都會被狠狠地揍一頓。
可是,要是不收錢,他們虧的錢也就太多了。
這些酒不算賣價,就光是成本價,也已經達到好幾萬了。
這本來是他們至少一個星期的銷量。
“放心,我們可不是會不付錢的人”陸凡安慰他。
“我們”趙茜問道。
“是的,我們。”陸凡點點頭,然后就看向之前要敬他酒的那個大漢,“你說對不對”
大漢的酒量很不錯,已經喝下了三四瓶洋酒,卻似乎還沒有完全醉。
“你是什么意思你請客難道要我來付錢”他瞪大了眼睛,舌頭也已經變大了不少。
酒是慫人膽,喝了這么多的酒,他的膽量似乎也變大了不少。
至少在剛才,他是絕對不敢這么大聲沖陸凡說話的。
“別這么說,這些酒都是你們喝的,難道不該你們付錢”陸凡輕笑著,好像是在說一個理所當然的道理,“你看,我一杯酒都沒有喝,無論如何,這錢不應該由我來付。”
“可是你說過請我們喝的”大漢當然不是在乎這點錢,他在乎的是這口氣。
“沒錯,我是說過請客,但是我可沒說過要付錢”陸凡冷笑道。
“你知不知道,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吃霸王餐的人,只要有人敢在我面前吃霸王餐,我一定會打斷他的四肢,然后把他給扒光了丟到外面去”
大漢沒有再說話。
因為他發現,這個年輕人沒有打算跟他講理。
或許,陸凡講的是另外一種道理。
誰的拳頭大,誰就是道理。
“沒想到你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面。”直到出了酒吧,趙茜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一想到那些兇神惡煞的人被陸凡給治得服服帖帖,她就感覺有些不太認識身邊的這個人。
不過想一想,似乎又沒有什么問題。
畢竟他們在蓉城的那一晚,蓉城地面上最狠辣的張老漢,也是被陸凡給折騰得很慘。
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不是嗎
“每個人都有很多面,這沒什么好意外的。”陸凡淡淡道。
他上了車,發動起車子“我先送你去酒店,你就在那里等我。”
趙茜知道,陸凡是要去辦事,他要辦的事,應該就和剛才的那個人有關系。
一個聰明的女人應該知道,在男人要去辦正事的時候,她們最好不吵不鬧,就乖乖地等著。
黃立虎的腳程并不慢,靠著用腿走路,他在一個小時的時間里,竟然走出了十多公里。
他的身體素質很好,走了十多公里,似乎也沒有感到有任何疲憊。
他只想離仁懷縣遠一點,離自己的家人朋友遠一點,離陸凡遠一點。
在有人不讓他走之前,他都會繼續走下去。
他現在走到了一個類似于亂葬崗的地方,這片地方不知道是哪個村子的墳地,一個個圓圓的墳頭顯得特別恐怖。
等我死了,也會待在一個這樣的圓墳里面嗎
黃立虎想道。“這個地方不錯,等你死了,剛好也可以給你堆一個圓墳,那樣你就不會有什么遺憾了。”一個聲音說道。
“你不要別人請你喝酒,為什么要請別人那又有什么不同”之前被陸凡折斷手的大漢突然大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