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劉蕓莫名驚訝。
陸凡頓時就有些無地自容。
什么叫又是一個
好吧,他承認,確實已經有兩個女孩子跑到他家里住著了。
但是這個又,總給他一種不太正經的感覺。
“不著急,我先跟你去看看熱鬧,我也很想知道,這位師傅得病的根源是什么。”趙茜果斷要求要跟著陸凡。
那位美女剛才說的那個又字,讓她感到警惕。
她覺得,還是跟著陸凡比較安心一些。
“好吧。”陸凡也懶得多想,就把她也帶上了。
反正路虎車很寬敞,帶幾個人根本就不困難。
吳立輝并不是出云村人,他家在吳山村,也是白云鄉的一個村子,離出云村大概有七八公里的距離。
往吳山村去的路并不好走,坑坑洼洼的,但是這在越野能力還算不錯的路虎面前,根本就算不上問題。
“這可真是輛好車啊,坐起來真是舒服”吳立輝感嘆道。
他不是沒坐過車走這段路,但是這種破路坐車反而比走路更加折磨人。
或許,這次撈到重大好處之后,他也可以買一輛這種車來開開了
吳立輝在心中盤算著。
按照他了解到的信息,他這次很有可能弄到一大筆錢,治病根本就花不完。
車子停在了吳立輝家門口,他帶頭下了車,進了自己家。
他的孩子去學校了,老婆去接孩子,兩人都不在家。
但是他家這會并不是沒有人,一個身材高瘦但是穿著卻很講究的人,正站在他家的客廳里。
“您就是省里來的醫學專家馬教授吧”吳立輝上前問道。得到了肯定的答復之后,他就轉過頭對陸凡等人說道“這位是省里來的馬教授,是全省金屬毒理方面的權威,我特地請他過來一起看看。”
講道理,陸凡雖然是神醫,但是看出別人的病是從哪里得的這個本事,還是沒有的。
不過有的時候,合理的推理還是能夠幫人做出正確的判斷。
鎘中毒這種事,想要發生得悄無聲息,那得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或者說,吳立輝應該在至少十年的時間里,每天都接觸到中毒源,才會積累到今天這地步。
一個人在哪里能夠連續十年持續接觸中毒源
只有在家里。
所以陸凡判斷,吳立輝的家里一定有他得病的原因。
“你這是在轉移目標,不答應我的要求,我哪里都不會去”吳立輝有些遲疑,不過還是在堅持著。“吳立輝,你可別忘了,如果不找出你的病因來,就算是給你治好了病,你也還會再得。”陸凡冷笑道,“別的都是假的,只有身體和生命才是你自己的,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
他早已看出來,吳立輝在廠里鬧騰,背后絕對有人指使。
否則的話,一個沒有文化的工人,怎么可能鬧騰得這么漂亮既讓工廠無法開工,又不太過分還引人同情。
陸凡并不著急揪出幕后的那個人,事得一步一步來,現在最要緊的,是先讓廠里恢復生產。
吳立輝更加猶豫了。
陸凡說得沒錯,別的都是假的,只有生命才是自己的。
尿毒癥這個病算不上絕癥,只要能夠找到匹配的腎源及時換上并且做好后續的護理工作,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但問題是,想要做到這些,需要花一大筆錢。
所以他才會受人蠱惑,來廠里鬧騰,想要弄到這筆錢。
可是現在,一想到他得病的源頭很有可能就在家里,如果不找出這個源頭,就算是換過腎了,回去再住一段時間還有可能再得一次這個病
吳立輝自己也感到無比害怕。
他猶豫了好久,終于決定,還是先讓陸凡到家里看看再說。
畢竟還有可能他的病不是在家里得的,要是能排除了,他也能放下心來。
“行,那我就帶你到我家里去看看”吳立輝狠狠地說,“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要是你不能證明我得病的源頭在我家里,那就一定是在廠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