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有好幾本各種各樣的證書,還有工作證專家證之類的東西。
看起來這個馬教授確實不是不學無術之輩,普通人可是沒法弄到這么多東西的。
連趙茜這種見過大世面的人,都覺得馬教授有點厲害,吳立輝和兩個工人代表就更加不用說了。
他們這些人,一向最崇拜的就是大專家大學者,他們看到馬教授拿出來的這些證明,都恨不得沖著馬教授頂禮膜拜一番才好。
只有陸凡,只是瞥了一眼那些東西“原來馬教授的學術水平,必須得靠著這些廢紙來證明啊
那么多證書證件,在他的眼里,竟然如同廢紙一般
可是就算是馬教授,也不得不承認,陸凡確實是說到點子上了。
一個真正有實力有學問的人,是不需要隨身攜帶著自己的各種證書到處顯擺的。
只有不夠自信的人,才會動不動就拿出這些東西來唬人。
“廢話少說”吳立輝卻沒有反應過來這一茬,他大聲喊道。
“馬教授的水平我們都十分信賴,我們相信他說的沒問題。倒是你,既然說還有一種中毒的情況,那你為什么不直接說出來”
“你說得沒錯。”陸凡竟然點了點頭,“還有一種情況就是,使用鍍鎘器皿存放食品,也會導致人鎘中毒。”
吳立輝本來還想要再說點什么,可是他突然好想想起了什么,一下子說不下去了。
倒是馬教授自己反應了過來“不可能現代人都有常識,怎么可能用鍍鎘器皿裝食物呢”
“那可不好說啊,到底有沒有,我們進廚房看看就行了。”陸凡笑了笑,轉身走進了廚房。
“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鬼花樣來”馬教授冷哼一聲,也跟了進去。
他不相信,都已經是信息如此發達的年代了,還會有人用鍍鎘的器皿來存放食物。
他一定要跟進去,當場揭穿陸凡。
趙茜和兩個工人代表也都跟了進去,只有吳立輝,一直在思索著什么,走得特別慢,作為主人,他竟然是最后一個進到廚房的。
他剛剛一進廚房,心里就咯噔一下。
他看到,陸凡正站在他家的煤氣灶旁邊,手里還端著一個碗。
那個碗里有半碗黑漆漆的液體,不知道是醬油還是醋。
“這應該是醋吧聞起來酸酸的。”趙茜抽了抽鼻子。“沒錯,這就是醋。”陸凡把醋碗遞到馬教授的面前,“怎么樣馬教授,現在,你還有什么想要說的”
陸凡笑了。
他現在已經可以肯定,這件事的背后,絕對有一只看不見的大手在操控著。
否則吳立輝一個普通工人,之前還有可能是一個普通農民,怎么會知道重金屬毒理專家這種名頭又怎么可能請得來馬教授這樣的人呢
工人們或許看不出其中的貓膩,他們有可能還會因為大專家來了而感到雀躍。
但是陸凡卻知道,這件事根本就沒那么簡單。
當然,他也沒把一個什么狗屁重金屬毒理專家放在心上,想在他面前搗鬼,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個專家要是能夠憑良心說話辦事也就罷了。
他要是想耍什么花樣,陸凡可也不是吃素的。
“聽說你想要在這里找他的鎘中毒源我覺得這是白費力氣,普通人家怎么會有鎘中毒源呢”馬教授顯得有些不耐煩。
很顯然,他覺得到患者的家里來找問題,純粹就是浪費時間。
哪有誰家里會有鎘中毒源的
按照他的意思,直接去吳立輝工作的地方找就行了。
當然,這也是請他來的人的意思。
“不找找怎么能知道呢”陸凡沒有和他爭辯。
事實勝于雄辯,等他找到了中毒源,再看這個所謂的專家怎么說。
“我四下看看,沒問題吧”他問吳立輝。
吳立輝回頭看了看馬教授“沒問題,你隨便看吧。”
既然馬教授都說他家里不可能有中毒源,他就放心了。
省里來的大專家,怎么也得比村里面的土包子,懂得要多吧
看著在房間里四下轉悠起來的陸凡,馬教授的表情更加不屑了。
“你們知不知道,鎘中毒一般都有哪些方式”
他突然大聲地問起了另外幾人。
不等那幾人回答,他就自問自答道“主要方式有三種,第一種就是長期在熔煉和使用鎘及其化合物的場所工作。”
“第二種,在鎘污染的土壤上長期居住或者工作。”
“第三種,長期從事鎘金屬的研究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