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照問題怎么解決”茍澤中愣了一下。
在他的印象中,想要拿到駕照,只能去駕校里學習,沒有別的路子可走。
現在不比以前了,駕照還可以花錢買或者怎么樣的。
現在學個駕照,就算你花再多的錢,也得需要投入一兩個月的時間才行。
可是看陸凡的口氣,好像隨便就能解決駕照一樣。
茍澤中實在是不知道,打算怎么解決。
“當然是去找個駕校,報名學習了,還能怎么解決。”陸凡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
“好吧。”茍澤中發現自己還是想多了。
陸凡畢竟也只是人不是神,不可能連這種事都能輕易解決的。
兩個人開車來到了鎮上,現在駕校比較多,基本上每個鎮都有駕校,至少也有駕校的報名點。
白云山鄉是窮鄉,學車的人就不會太多,自然也就不會有正規的駕校。
這里只有一個紅星駕校的報名點,然后在報名點后面的院子里,有一個小小的練車場,白云山鄉所有想要學駕照的人,全部都是在那里學的車。
現在是臨近寒假的時候,學生還沒開始來報名,干活的人就更沒有收工了。
所有這個報名點還算是比較冷清,只有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坐在一張桌前,眼睛盯著電腦,正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劇。
“我們要報名學駕照,找誰”茍澤中進門就喊了起來。
女人眼皮一抬,然后就不屑地笑了“這不是狗雜種嘛,怎么,你還有錢學駕照”
茍澤中的這個外號,其實是挺響亮的。
在陸凡回鄉之前,他不僅僅是出云村有名的無賴,就算是在整個白云山鄉,也挺出名的。
當然,他的無賴在外村人那里,一般都不太好使。
畢竟別人一來就是半個村子的人,而出云村卻沒有幾個愿意幫他的。
就在這種不利的局面下,茍澤中依然發揮著自己一不要臉二不要命的精神,撒潑打滾,用比潑婦還潑婦的手段,為自己闖下了不少名聲。
很多人都知道,出云村那個窮地方有個叫狗雜種的窮逼,又窮又不要臉。
駕校報名點算是一個消息靈通的地方,在這里的女人,當然不會不認識茍澤中。
當然,他們的消息靈通也是有限的,畢竟出云村沒什么人學駕照,所以他們只知道出云村這半年來修了路,不知道現在出云村已經比以前有錢多了。
所以,這女人看到茍澤中跑到她這里,一進來就嚷嚷,心里頓時很不高興。
就你這個無賴窮逼還想學駕照我看是想要跑來碰瓷訛錢吧
女人一邊嘲諷著,一邊還偷偷發了條信息出去。
她再怎么目中無人,也只是一個女人,面對兩個男人還是處于劣勢的,還是得趕緊叫點人來才行。
茍澤中已經很久沒有被人叫做狗雜種了。
以前的他,即使被人叫在面上,也不會太生氣。
至少他的心里是不會太生氣的。
畢竟那都是生活所迫,他也沒辦法,只能耍點無賴了。
可是現在,他在出云村,幾乎都能扮演大半個陸凡代言人的身份,在收菜方面,完全就是他一個人說了算,連劉蕓都不會插言。
至少在出云村里,已經沒有人再敢不尊敬他了,見了面要么喊中哥要么喊澤中的,誰還敢叫狗雜種
現在貿然被人這么一叫,還是當著陸凡的面,茍澤中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他可是有錢的體面人,哪里還能這樣被人羞辱呢
“你這是什么態度怎么一上來就罵人我怎么就不能有錢學駕照了”
茍澤中梗著脖子喊道。
“行了茍澤中,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清楚”女人似乎也知道自己失言,沒有繼續再喊狗雜種。
但是她的語氣依然是十分不屑的。
“你知不知道學個駕照要多少錢就你的那點家底,全都當了也未必能夠我們駕校學費的”
正常情況下來的都是客,女人本來不應該這樣嘲諷。
但是誰讓來的是茍澤中呢
女人在心底認定,這狗雜種是絕對不可能有錢學車的,他來,肯定是有什么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