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連李澤,都開始懷疑,這個年輕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了。
提出找別的駕校合作的是你,現在惹毛其他駕校讓他們全部退出的還是你
你到底打算要怎樣
李澤突然很后悔擺了這個飯局,他本來只想好好地裝個逼,可誰知道,最后竟然會落得這樣一個結果。
現在逼沒裝到,他的經濟利益,也有可能會受到巨大的損失。
他和陸凡的合同上可是寫著,如果不能在過年之前保證一定拿到駕照的數量,學費可是要打一個很大折扣的。
早知如此,他還不如讓陸凡回去,然后自己跟其他幾個駕校校長商量把這事給定下來了。
只是事情到了這一步,后悔已經來不及了,還是得趕緊想想該怎么解決這個問題。
“大家都別沖動,本來是我們所有人可以一起共贏的事情,可千萬別鬧得誰都討不了好啊”李澤這個農民出身的泥腿子連共贏這種話都說出來了,可見也算是被逼急了。
“共贏你沒看到人家有多大氣嘛。”葛校長冷笑了起來。
“我們這些人要退出,人家可是都說了沒問題的。”
“確實是沒問題啊,反正我只要村里人都能拿到駕照就行,至于是你們教還是別人教,對我來說都沒問題。”陸凡淡淡道。“還想要拿到駕照簡直就是在白日做夢”葛校長不客氣地嘲諷了起來,“你知不知道,考駕照的時候,每一批都要有一定的失敗率,而這失敗的名額放在誰頭上,都是可
以操作的”
顯然,他是準備把失敗的名額,全部都操作到出云村的村民頭上。
讓出云村的人全部通過他做不到,但是使點手段,讓他們多掛幾個,還是很簡單的。
“這事你就能決定了”陸凡問道。
“當然我跟市車管所那邊關系很熟,我打過招呼,他們總要給點面子”葛校長傲然道。
考駕照都是全市組織統一考試的,能做決定的,只有市車管所。
葛校長最大的依仗,就是跟車管所方方面面的關系,不管是縣里還是市里,他都有很不錯的關系。
這是八州駕校沒法比的。
所以,盡管紅星駕校的教學質量比不上八州駕校,但是在考試通過率上,卻是一點都不低。
葛校長很有這個自信。
這時,一個粗獷的聲音突然響起,伴隨著這個聲音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胖老頭推門走了進來。
“哎喲,是誰跟市車管所關系那么熟也介紹我認識認識啊”
他說的話全都是玩笑的意思,但是葛校長幾個人看到他,卻都不禁變了臉色。
“鐘校長,您老人家來仁懷縣,怎么不通知我們去接呢。”葛校長當先迎了過去。
王校長和張校長也跟著在一旁附和著。
就連李澤也湊了過去,不過他明顯比不過另外三人,只能陪著干笑。
這一切,都是因為,來的這個人身份并不一般。
葛校長管這個人叫鐘校長,是因為這人也是一個駕校校長。
不過他并不是仁懷縣的駕校,而是連海駕校校長。
只看這個以地方命名的名字,就已經足以證明,連海駕校有多牛逼了。
仁懷縣這四大駕校,可沒有一個敢起名叫仁懷駕校的。
連海駕校之所以會這么牛逼,完全是因為它是一個公辦駕校,也就是說,它是公家的身份。
所以能以地方冠名,也就不足為奇了。
因為公家人的身份,所以鐘校長是吃死工資的,論收入,他比起仁懷縣的這四大駕校校長來,要差得多了。
可是那又怎樣
鐘校長可不僅僅是一個駕校校長這么簡單,這只是他的兼職,他本身還是車管所的高層。
有這個身份,他無論走到全市哪個地方,至少在面對這些駕校的時候,都會高高在上的。
不過現在鐘校長卻沒有半點高高在上的意思,他掃視了一下幾個人,然后目光就放在了唯二他不認識的兩個人,陸凡和茍澤中身上。
“請問你就是陸凡先生嗎”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兩個人,他還是選擇了相對年輕,看起來也順眼一些的陸凡。
好歹也是五十來歲的人,鐘校長這點眼力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