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桑大怒。
他自認為很有打高爾夫球的天賦,沒能去打職業比賽是他人生的一大遺憾,但是他的水平一定是達到職業級的水準了。
可是眼前這個家伙竟然自稱能夠一定贏他一桿,這簡直就是對他極大的蔑視。
要知道,就算是實力穩贏的人,也不敢說自己一定能贏多少桿,他們都是盡力去打,打出多少算多少。
只有實力完全碾壓的人,才敢說一定會贏多少桿,因為對他們來說,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了。
這家伙這么說,難道是覺得他的實力碾壓自己了
阿桑冷笑了起來“看起來你很有信心啊,要不要打一局”
斗嘴他確實是比不過,但是他相信到了球場上,他的實力不會弱于任何人。
“你沒問題吧”陸凡用看傻逼的眼神看著他,“現在大晚上的,打什么打你家高爾夫還能在晚上打”
“明天我明天要和你打一場,你敢不敢”阿桑大叫著。
他的聲音太大,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過人們在看到大喊大叫的是他之后,又都低下了頭。
這家伙可是吐凡城里最難惹的人物之一,吵點就吵點吧。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我從來不為明天做規劃。”陸凡舉起酒杯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
他的態度和氣急敗壞的阿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高下立判。
阿桑覺得眼前的這個家伙就像是個泥鰍一樣,不管是抓還是錘,都根本用不上力氣,實在是太滑了。
不過,他還不至于完全沒有辦法。
“明天的事你現在不安排,不過今晚的事,你會不會推辭”
“今晚還有什么事”陸凡問道。
“這個地方的十二樓,有一個棋牌室,里面可以玩各種牌類,你敢不敢跟我上去玩兩把”阿桑瞇著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棋牌室只是好聽的說法,其實那里就是一個可以賭錢的地方。阿桑這是要和陸凡賭兩把
陸凡完全沒想到,塔木竟然能直接追著他們來到阿里木會所來。
但是孫海的表情卻說明,他對這一切早已經了如指掌。
看來還得加強一下對這些人的認識啊
“塔木先生也是阿里木會所的會員嗎”陸凡問道。
“我本來沒打算是,但是認識了你以后,我也是了。”塔木亮出了一張十分豪華的會員卡。
陸凡知道這家伙是什么意思。
他一定以為他們倆就是阿里木會所的高級托。
現在確實是有這種高級托,本身也很有身份地位,被人請到各種高級會所去消費玩耍,借他們的身份,吸引其他人到會所來。
事實上,阿里木會所的至尊會員,基本上都可以算作是托,要不至尊會員為什么都是贈送的呢。
陸凡這個托已經起到了作用,至少是為阿里木會所吸引來了塔木,而塔木,自然又能夠吸引一大批人來。
“你們的會員卡辦好了嗎如果辦好了,我們就去喝一杯吧。”塔木邀請道。
陸凡和孫海同意了。
至少他們現在扮演的是托的角色,就必須像托一樣去做。
托怎么能拒絕金主的要求呢
阿里木會所自帶一個清吧,事實上,這里幾乎可以滿足一個普通人的所有需求。
這種清吧可不是那種吵鬧的酒吧。
這里放著舒緩的音樂,每個人都躲在自己的卡座里,小聲地聊著天,絕對不會打擾其他人。
塔木開了一瓶香檳,也想像別人那樣安靜地聊天。
可是,他不去打擾別人,卻偏偏有人來打擾他。
“喲,這不是塔木嗎你怎么也來阿里木會所了我不是記得你說過你不喜歡阿里木會所嗎”
說話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聲音雖然沒有十足的嘲諷,但卻還是帶著讓人有些討厭的輕佻。
“阿桑,這不關你的事”塔木冷冷地說。
看得出來,他們倆之間的關系似乎是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