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桑看著眼前的這張笑臉,只覺得無比的討厭。
他必須努力地克制自己,才能讓自己不會產生要沖上去撕爛這張臉的想法。
“你說的是這場高爾夫球嗎我突然有點不舒服,沒法繼續打下去了,你自己玩吧。”
一邊說著,阿桑還一邊努力地也擠出一些微笑來,讓自己至少在場面上不會輸。
他想表達的意思是,大爺不陪你玩了,你自己玩去吧
可是他那勉強的笑容和酸溜溜的語氣卻出賣了他。
他當然還想玩下去,但是前提條件必須是他能贏才行。
不能贏他還在這里玩什么
“沒法打下去了,是不是就意味著你認輸了”陸凡笑著問道。
“隨便玩玩還分什么輸贏”阿桑故作輕松,但是實際上,他的心里已經緊張了起來。
這才只過了一個晚上而已,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忘記,他還跟眼前這人打著一個賭呢
那個賭的賭注實在是太重了,他可輸不起。
所以他只能裝傻充愣,想要蒙混過關了。
可是陸凡怎么會讓他蒙混過關
“那可不行啊,咱們這可是打著賭的呢,我的口袋里,還裝著我們昨天簽好的合同,你打算不承認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袋口處確實是露出了一張紙的邊緣。
阿桑突然覺得有些頭大。
他有些后悔自己昨天晚上的孟浪。
打賭對他來說不算什么,他經常和人打賭,甚至連這個高爾夫球場的地皮,都是他和人打賭贏來的。
對于阿桑來說,打賭是一件穩賺不賠的好買賣。
賭輸了他可以賴賬不承認,但是賭贏了的話,在整個吐凡城,可還沒有誰能賴得了他的賬
畢竟他的家庭,是整個吐凡城最強大的家庭,沒有之一。
但是昨晚的這個賭,卻不是那么容易賴掉的。
以往他打賭,最多也就幾個人親眼看到親耳聽到罷了,他說不承認就不承認了。
可是昨晚的這個賭,卻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的,還有他的簽字畫押,根本就無法抵賴。
阿桑當時也是覺得自己百分之百能贏,而對方又不是吐凡城的人,怕對方賴賬,所以才會想出要做個合同的招數。
可是沒想到,他的這個防止抵賴的招數,最后還是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打賭這種事怎么能當真呢”盡管知道很難抵賴,但是阿桑還是想要嘗試一下。
畢竟這是在吐凡城,對于他來說,或許還真沒有什么辦不成的事情。
“我們都是成年人,怎么能夠隨便打賭只是一句口頭玩笑而已,做不得數”
“是嗎那我倒是要看看,阿桑先生親筆簽名畫押的合同,到底能不能作數”陸凡冷笑一聲。
別說有合同,就算是沒有合同,這小子也別想在他的面前抵賴。
在這個世界上,或許有人能夠在陸凡的面前抵賴,或許還不止一個人能夠做到這一點,但是那些人絕對都不會在吐凡城
兩人的交談,也是吸引了其他觀眾們的注意力。
那些人也都湊了過來。
當然,在他們湊過來的時候,自然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打賭
阿桑又和人打賭了嗎
這個賭,一定是他輸了,這次看他怎么抵賴
觀眾里也有不少人是曾經被阿桑賴過賬的,雖然說不上有多怨恨,但是也很希望看到這小子吃癟。
其他人就更加想要看熱鬧了,他們這么一湊,就大有不看到熱鬧不罷休的意思。
阿桑看著人們都圍了過來,心里更加焦躁不安了。
他也是一個好面子的人,不管做什么,都不能太離譜。
雖然他可以靠著家勢,壓制住在場的每一個人,但是他也不能把白的給說成黑的,把白紙黑字給說成完全不存在啊。
“兄弟,給我一個面子,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否則的話,我們兩個都會很不好看”阿桑壓低了聲音對陸凡說道,言語里不無威脅的意味。
陸凡差點沒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