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您怎么了是這個陸凡曾經得罪過您嗎”齊龍騰小心翼翼地問道。
能夠讓秦忠懷產生這么大的反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個叫陸凡的,該不會是曾經搶過秦總的女人吧
齊龍騰的心里十分忐忑。
他雖然自認為并不怕秦忠懷,但是他很清楚,他這種商人,其實還是很不愿意得罪秦忠懷這樣的衙內的。
畢竟做酒店生意的,想要搞他們,確實很容易。
隨便編點理由,工商水電安檢之類的沒事來查上幾趟,就算查不出什么東西來,也會嚴重影響生意。
顧客們肯定會想,為什么人家不查別人,就偏偏來查你們
肯定是你們有問題的啊
更何況,齊龍騰知道,他的酒店,確實是有些問題的。
想要賺錢,就不得不有點問題,這是誰都無法避免的。
所以,他才不敢得罪秦忠懷。
因為秦忠懷的老子,可是直管著很多權力部門,絕對是齊龍騰這樣的人最怕的。
在這個角度上,他倒是很羨慕出云藥業這樣的企業。
不需要巴結奉承什么人,只需要好好做好自己的生意,就能夠無論走到哪里都得到很大的尊敬。
但是,這種事是學也學不來的。
這需要企業本身有著極強的競爭力。
齊龍騰只能羨慕。
秦忠懷哪里知道,齊大老板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竟然會有這么多的想法。
他還在非常的緊張“你說的那個陸凡,是什么樣子的你描述給我聽聽。”
“他挺年輕的,看起來才二十來歲,不過不太像剛畢業的學生。”齊龍騰努力地回憶著。
“個子大概有一米八左右吧,不胖,但是看起來還挺結實的。”
“那應該就是他了。”秦忠懷點了點頭。
他認識的陸凡不多,符合這樣條件的,更是只有一個。
“秦哥,那小子是什么人要不要咱們兄弟一起下去教訓教訓他”秦忠懷旁邊坐著的一個人也起身湊了過來。
齊龍騰更加相信了自己的判斷。
你看,陸凡果然是得罪了秦忠懷,人家的兄弟都要下去找麻煩了
齊龍騰只希望,自己不要受到牽連。
“教訓你媽逼的”秦忠懷對自己的小弟,可不會有什么好臉色,直接一巴掌拍了過去。
教訓陸凡
這是要去送人頭嗎
仁懷縣這么大,有誰能教訓得了陸凡的
秦忠懷雖然還不能完全搞清楚陸凡的來頭,但是憑著他跟陸凡的幾次接觸,他已經知道,這個人,絕對是一個非常有來頭的人
至少他,絕對得罪不起陸凡
小弟后腦勺上挨了不輕不重的一下,頓時蔫巴了,躲到一邊,不敢說話。
“陸哥在這里,你怎么不早說還在這里羅里吧嗦的”秦忠懷教訓完了小弟,又沖著齊龍騰發起了火。
陸哥
齊龍騰都驚呆了。
在場的其他秦忠懷的小弟沒見過陸凡,或許還不知道。
但是齊龍騰自己還是很清楚的。
他十分確定,那個陸凡的年齡,絕對不會超過二十五歲。
而秦忠懷,今年剛好三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