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林辰,什么來頭”拓跋常輕輕飲了一口酒水,一邊輕輕的對他身旁的一個青年說道。
拓跋常看起來也只是二十出頭,身穿一襲白色長袍,面容白皙,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
“一年前,武陽域出現一個來自雁南域的林辰,參加神劍峰主持的百場擂臺賽,連勝百場。不過那林辰修為是真道境初期,一年過去,現在至少也是真道境中期。”
拓跋常身旁的青年低聲說道“這個林辰,雖然修為看起來只是天罡境巔峰,但姜悅、諸葛洪和鄧無情等人都認識他,只怕他的修為,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
天靈大陸廣袤無比,各種武技、功法多不勝數,各種奇特輔助的功法也有,比如能夠隱匿修為氣息的功法。他們這些人,乃是周圍數域的頂尖天才,背后都有著大勢力,就是沒見過,也聽說過這些輔助功法。
既然諸葛洪、鄧無情等人如此重視林辰,那么林辰的真實修為,只怕不是天罡境巔峰那么簡單。至于林辰為什么修為只是天罡境巔峰,或許因為他修煉了某種奇特功法也不一定。
當然,具體如此,他們也不知道。
“呵呵,大師兄,這林辰就是再厲害,也不會是你的對手,就是夏侯川、鄧無情和諸葛洪,你也能穩壓住他們。”那青年低笑一聲,說道。青年是拓跋常的同門師兄弟,
拓跋常微微搖頭,神色毫無變化,他輕輕端著面前的酒杯,飲了一口后,目光投向了正對面的夏侯川。
“他們三人,也不像表面上那么簡單。”拓跋常淡淡說道,眼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一抹精光。
顯然,拓跋常的實力,并不像外界眾人所知道的那般,同樣的,能被并列為四大奇才的夏侯川、諸葛洪和鄧無情,他們的實力,也肯定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的。
“呵呵,有趣有趣,一會有戲看了。”拓跋常忽地輕笑一聲,他看了正對面的夏侯川一眼,神色有些挪揄。
“大師兄,這確實是件趣事,上一次我聽說夏侯川在追求姜悅,現在他看到姜悅與林辰親密關系,只怕不會輕易放過林辰吧。”拓跋常身邊的青年也笑了起來,姜悅不僅是風雷域的天才,還是一個透露一股野性的大美女。
別說風雷域,就是北靈域、霸天域的許多天才,都對姜悅很是欽慕。
正如拓跋常、以及那青年所說,此刻夏侯川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心里很是不爽。他眼中閃過一抹狠意,瞥了姜悅、林辰和張赤水三人一眼。
“夏師兄,這林辰,不知死活”夏侯川身旁的一個黃衣青年看了看此刻正與張赤水、姜悅交談的林辰一眼,聲音冰冷無比的說道。
黃衣青年乃是夏侯川的親信,關系非同一般,他自然知道,夏侯川早在一年前,就在追求姜悅了。只是這姜悅似乎對夏侯川沒有一點興趣,根本理都不理他,讓夏侯川惱火不已。
“難怪姜悅一直沒有答應夏師兄的追求,原來是與那林辰有關系。”另一個青年開說道。
這話說出來,登時讓夏侯川有些不悅。不過還未等他說話,那青年又繼續道“夏師兄,這林辰只是天罡境巔峰修為,身上肯定也不會有什么寶物,一會我去諷刺他一番。”
“他的修為,只怕不是天罡境巔峰那么簡單。”夏侯川沉吟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的說道。
面對林辰,夏侯川有一種怪異的感覺,這種感覺,似乎是忌憚、威脅,要知道他可是霸天域的第一天才,實力強大無比,能讓他有這種感覺,那么林辰絕對不只是天罡境巔峰那么簡單。
“諸位。”
就在這時,主持賞寶會的諸葛洪忽地開口。
鄧無情生性冷漠,不善言辭,他主持賞寶會,也只是一個名頭而已,基本上大部分事宜,都是由諸葛洪來舉行。
大殿內刷的一下安靜下來,一個個轉過頭,看向諸葛洪和鄧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