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們聯手攻擊,造成洞壁晃動,說明洞壁上的陣法遠沒有那么牢固,只要我們堅持攻擊下去,相信一定能夠將此陣法轟開。”這一番話,卻是夏宗說的。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堅持攻擊下去,要堅持到什么時候是一天還是一個月,甚至一年”夏宗的話語聲剛剛落下,又是一道聲音響起,這一道聲音有些冰冷,語氣似乎不怎么想眾人將此陣法轟開。
林辰雙眼一瞇,眼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一抹殺意。原因很簡單,這聲音的主人,正是金禹行金禹行一心想要斬殺林辰,雖然說轟開陣法后,他能親手斬殺林辰,但是不轟開陣法豈不是更好林辰永遠被困在洞壁里面,那么他也不需要那么麻煩的再出手對付林辰了。
金禹行的話引起眾多抱元境強者一陣竊竊私語,顯然金禹行的這一番話卻也說明了他們的擔心。畢竟這里是血煉之地,誰也不想一直呆在這里,如若轟開此陣法需要耗費一個月那么還好,但如若要耗費一年,乃至更久,那么這就讓眾人有些難以接受了。
夏宗、狄漢等人俱是眉頭一皺。事實上金禹行說的也沒錯,他們聯手之下確實能夠轟開此陣法,但是這畢竟是上古死亡之主布置的陣法,即使經過了時間的流逝,威力大減,想要轟開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夏宗、狄漢等人也敢百分百確定他們能在短時間內將陣法破解。
莊龍重重哼了一聲,冷聲道“想要秘典殘卷,就要付出代價。”
說話的同時,他的目光也冰冷無比的看了金禹行一眼。
金禹行一窒,神色有些惱怒,莊龍的這眼神意思再顯然不過了,就是怪金禹行多嘴,莊龍是要得到秘典殘卷的,但他想要的到秘典殘卷,就必須要轟開此陣發,以他的一個人的力量自然不可能做到這一點,所以他需要聯合其他人。
而金禹行如此做,無疑是在跟他唱反調,莊龍心中當然不樂意。
金禹行明白莊龍的意思,按道理說,他乃是天魔族護法,在天魔族內身居高位,一個小輩是沒資格對他如此的。但莊龍不同,莊龍乃是魔族頂尖天才,將來潛力不可限量,之前的時候莊龍還可以給他一點面子,但是如若觸犯了莊龍的利益,后者自然不會給他好看。
何況,莊龍實力也不弱,金禹行即使能即擊敗莊龍,那也是慘敗,再加上他一旦出手對付莊龍,那么就同等于背叛魔族,后果不堪設想。
被莊龍這么一瞪,金禹行即使心中憤怒,他也不敢多說什么,只能閉嘴不言起來。
狄漢也看了金禹行一眼,金禹行的想法他當然清楚,實際上斬殺天魔族天才的時候他也出手,但他的實力擺在這里,金禹行也不敢拿他怎么樣。
他漠視金禹行,而后掃視了一遍眾多抱元境強者,淡淡說道“諸位,想要秘典殘卷,不付出代價是不可能的,如果想退出,那么現在大可返回第二層,我狄漢絕不會阻攔。”
說完后,狄漢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似乎對眾人是否離去毫不關心一樣。
能來到第三層的眾人,無一不是強者中的強者,而能修煉到這個地步,他們自然也不傻。對于狄漢、夏宗以及金禹行個人的想法,他們心中一清二楚,可以這么說,前者狄漢以及夏宗等人,完全是在利用他們,想要依靠他們轟開陣法,然后得到里面的秘典殘卷。
而金禹行,雖然目標不是秘典殘卷,可同樣也是在利用他們,準確說是拿他們來與狄漢、夏宗等人對抗,當然,結果毋庸置疑,金禹行完全不是狄漢等人的對手,畢竟莊龍也是站在狄漢一邊的,他一樣想要轟開此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