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他就回到了獅子山山腹位置的巖洞,入洞之后來到最深處的石室。
這石室的中央位置是一個血色紋路的大陣,旁邊有石床、石柜,柜子里有很多已經破碎的瓶瓶罐罐,都有些年頭了。
看樣子,這里在很久以前是住過人的,有可能是古代的什么人在這里隱居,或者是逃民、逃犯躲在這里。
“空間靈器,竟然真的有這種東西。”
白軒一邊查看著,一邊檢索著腦海中的記憶,看到了很多刷新他三觀的東西。
異界沒有發展科技,或者說煉氣士的煉器,就是異界的科技。
他們可以煉制出類似燈泡的發光靈器,類似冰箱的制冷靈器,類似飛機的有翼飛船等等。
異界貌似也沒有醫生這種職業,煉氣士本身多多少少都懂得一些煉藥的方法,煉制傷藥、補藥、毒藥什么的都不在話下。
當然,也有可能是司徒饒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醫生。
畢竟異界也是有普通人的,煉氣士這種高高在上的職業,就跟華夏戰國時代的貴族一樣,可能一輩子都接觸不到底層人民的世界。
司徒饒本身是異界一個宗門的雜役弟子,他爹是正式弟子,為宗門戰死之后,他就被宗門收養了。
但是過得很不好,身為雜役,基本上就是個免費勞工,哪里需要去哪里。
小時候劈柴挑水、長大了負責做飯,開始修煉之后負責狩獵作為食材的低級靈獸。兢兢業業三十多年之后,開始接觸煉器,成為給一個給大佬打下手的助理。
過了二十幾年,宗門開戰后藥品消耗過快,他又被調動,去給另一個大佬當了十年的藥童。這些豐富的經驗,現在倒是成為白軒的寶貴財富。
在異界最后的幾十年,司徒饒也參戰了。因為足夠膽小和猥瑣,司徒饒倒是立下了無數小功勞,巴結上了宗門高層。
在得知宗門準備入侵昆侖界的時候,認為這邊有輕松立功的機會,主動申請過來打探情報。
來的時候,宗門給了攻防一體的靈器,給了少量的丹藥。
司徒饒很看重這個機會,自己煉制了一個空間裝備,把多年的積蓄都換成戰斗所需用品,都給帶了過來。
“應該是在這里了。”
石室的其他地方都沒有有用的東西,白軒把目光轉向了《養魂陣》,司徒饒的尸體就在這下面。
他取了一些瓦罐的碎片當鏟子,開始努力地挖掘。
花了兩個小時,終于把司徒饒的尸體給清理了出來。
黑暗之中,司徒饒的白骨竟然在散發著熒光,不像是磷火那種熒光。
一個看起來像是普通人家掛在門上辟邪的八卦鏡,靜靜地躺在白骨的胸口位置。
白軒把八卦鏡拿了起來,這就是司徒饒的空間裝備,看起來只有手掌大小,但里面卻有大約4個立方的空間。
這東西按照煉氣士的境界,至少需要先天境才能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