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東西不多,里面的材料大部分都被司徒饒用來刻畫《養魂陣》了,藥品也在他生命彌留之際被他吃掉了大半。
剩下來的,大多都是一些礦物、金屬、玉石、藥草的邊角料。
好在之前司徒饒傷得很重,吃掉的藥品都是藥效最強的,一些只能治療皮肉傷的藥,反而留下來了幾瓶。白軒辨別了一下,立刻取出一瓶《血膏》,內服外用之下,他體表的很多微小傷口都在十幾分鐘內就成功愈合。
“這么強...”
白軒的臉色有些復雜,司徒饒的記憶對他來說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也是一個很強大的世界。
原本他還不認為異界的入侵有多么嚴重,子彈對付不了就上導彈,導彈不行就上核彈。
沒有什么是一顆核彈解決不了的,真要解決不了就兩顆。
但現在,隨著他的記憶讀條越來越長,他漸漸對地球的防御不放心了。一瓶《血膏》,在異界是練氣境炮灰都能煉制的低級藥品,竟然也擁有這么強大的藥效。
那在記憶中那些威能強大的靈器呢?又會有多大的威力?
“呼...”白軒最終還是決定做點什么,就算不為地球,也要為自己做點什么。國家對這方面肯定有防備,但他們未必擁有足夠的情報。
想著,白軒出了山洞,在山路邊的休息區趟了一個晚上,天光放亮就下了山。
雖然只是清晨,但網約車已經有人上班了。
不過被白軒用APP約來的司機,看到他一身血的時候,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一臉的驚恐,“嚯,不行,我不載你。”
“我這是昨天爬山的時候摔進石頭縫里了,掙扎了一晚上才下了山。”
白軒假裝一副虛弱的樣子,身上的衣服本來都沒破,卻被他脫下來故意在巖石上蹭出斑斑痕跡。
“不行不行,你叫別的車吧...”老司機依然猶豫,主要還是擔心白軒是犯了罪,畢竟一身的鮮血。
“好吧...”白軒身子一軟,從車門直接滑到了車底,半個身子都在車下...
兩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了老街12巷。
“什么態度,還想拒載!只能給三星,不能再多了!”白軒晃了晃手機,丟下黑著臉的老司機,一步一拐地回了家。
汪!
純種的二哈在窩棚房里叫喊了起來,讓白軒回憶起了很不好的一幕。
“老白!”白安安打開門,在門內興奮搖尾的二哈告訴她,白軒回來了。
不過門一開,白安安頓時就紅了眼。她也回憶起了很不好的一幕,當年老頭子回來的時候,也是一身的傷痕,然后一句話沒說就倒下了。
“我沒事。”白軒直接把衣服脫了,把胸口的血跡直接搓掉了一大塊,白皙的胸口完全沒有傷口。
萬幸那《血膏》對皮外傷的療傷極強,兩個多小時下來,身上的傷口都已經愈合了,連血痂都能直接搓掉。
“哦。”白安安頓時覺得很沒面子,翻了個白眼就回了自己的小房間。
白軒笑著搖了搖頭,進了里間。老頭子依然渾身枯槁躺在床上,身上的黑色草根越來越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