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鬼松氣似的呼出一口濃濃的煙,雖然最后的結果,這個人似乎是昏迷過去了。
但看樣子,司徒饒還真不一定成功了,“看來情況和我們想象的不一樣。”
隊伍里的其他成員聞言想了想,也都是贊同。
“這個被奪舍的人,明顯具有一定的反抗能力,否則不會留下這些掙扎痕跡。
而且整個石室都有一些嶄新的搜索痕跡,如果司徒饒奪舍成功的話,應該不會這么做。
不過奪舍具體是什么情況,我們內部也沒有留檔過這方面的資料。萬一司徒饒只是潛伏在了這個人的體內,等待機會覺醒,情況就很復雜了...”
胡子大叔分析著,隊伍里三個高層,一個千年冰山,一個除了天賦神通之外一無是處,也只能靠他來動腦了。哎,好麻煩。
他們是專門追捕異界來客、異變的動植物以及作惡的異能覺醒者的行動隊,這個司徒饒他們已經追查好幾年了。名字是從司徒饒的隊友那里審出來的,當初司徒饒并不是一個人來到昆侖界。
這一次之所以這么巧,在白軒剛走不久就來到這里,還是那條大蟒的功勞。
失去了司徒饒的約束和幫助,這條大蟒一下子就被人發現了,因為屬于靈獸,所以警方就把消息匯報到防疫部隊這邊。防疫部隊明面上是預防和治療傳染病的機構,實際上是在處理這一類超凡事件。
胡子大叔帶隊過來,還沒開始搜捕那條大蟒,隊伍里手持感應裝備的隊員,立刻就感知到了巖洞這邊殘留的余波。
來到巖洞里,根據靈力波動,他們這些在幾年前參與過追捕司徒饒的行動的人,一下子就確認了巖洞主人的身份。
現在司徒饒的尸體已經化為白骨,就在他們眼前,他們也不清楚他是不是已經奪舍成功。
異界來客本身就很難對付,如果讓他們成功奪舍,融入地球的話,就更麻煩了,幾乎就沒有把他們排查出來的辦法。
“不管奪舍有沒有成功。”
胡子大叔身上散發著殺氣,“把這個人找出來,絕對不能讓侵略者融入我們的世界!一絲可能都不能放過。”
說完他們就下了山,坐進了改裝的商務車里開始行動起來。
以國家機構的能量,不到半個小時,就定下了多個嫌疑人。其中為首的,赫然就是白軒。
“白軒,孤兒,5歲被一名拾荒者收養。8歲在超市偷竊被抓住,11歲開始就有多次斗毆的劣跡,13歲開始向老街一帶的網吧、游戲廳收取保護費...
15歲開始在學業上奮發圖強,現年18歲,定海市政法大學大一學生。在學期間勤工儉學,來到獅子山,是頂班帶一個自駕游家庭。”
資料匯總到了胡子大叔手里的平板電腦,除了這些基本信息之外,還有大量的生活記錄,大多是白軒曾經干過的兼職,少數是消費記錄。
從資料上來看,白軒是一個很復雜的人。
偷竊、斗毆、收保護費、打斷過別人的胳膊,曾經因為別人不交保護費,生生把人家的家庭式游戲廳給逼得關門走人,算是劣跡斑斑。
他在13-15歲期間,做的很多事,要不是因為他沒滿16周歲,都夠的上量刑了。
可15歲之后,不知道是成熟了還是怎么的,一個浪子回頭,高中竟然還評上校級三好學生了!
煙鬼正想下令直接把這個學生請到局里調查,旁邊的麋鹿倒是先出聲了,“這個人...交給我吧。”
“嗯?”煙鬼等人聞言頓覺驚奇,麋鹿別看長得一副禍國殃民的樣子,可實際上她卻是靠實力吃飯的。
準確的說,她是以戰斗力立身的。定海市,甚至可以說粵省這一塊,實力能超過周語白的都不超過二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