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因為太假,導致這一次約架成為全區的笑話的話,那就呵呵了。
兩群人分別離開,分散之后去往兩個小幫派的匯合點集中。新安鎮不大,但卻是民風剽悍,不少人都幫著活力組織分銷商品,一個個的跟活力組織或多或少都有點關系。
下午約架的事情,基本上全鎮都知道了。兩個小幫派聽說原本都是在海邊吃飯的,海關嚴打之后,就跑到這邊過來搶食。雙方約架,爭的就是新安鎮這塊地盤。
膽大的不少,有上百人遠遠地站在高處盯著小鎮邊緣這一塊空地。
很快,兩批面包車幾乎不分先后地開了過來。刺耳的剎車聲之后,兩幫人下了車二話不說就掄著大棒沖向對面。
“干恁娘的湘江佬!”這是白軒在來時路上交給鷯哥的開場白。
“打到他們撲街。”煙鬼也有一句專屬臺詞,下車之后輕飄飄地喊了一聲,除了兩幫自己人之外,其他人根本聽不到...
兩幫人,表情、臺詞、眼神什么的全都不行,但打斗技巧就熟練多了。一棍子掄上去,怎么打、打在哪,聽起來聲音大,讓人痛,卻又沒什么傷害,他們都門兒清。
砰砰砰!一時間滿場都是清脆的木棍和皮肉的交擊聲,還有凄厲的慘叫和嘶吼聲,看起來特別壯烈。
“倒幾個,兩邊編號15開外的龍套都找機會躺下。”
遠處對講機里,白軒指揮著現場。他能成為這一場大戲的導演,完全是靠實力爭取來的。一群人里,只有他有豐富的斗爭經驗。
當然,干幕后工作,也不違背他的低調原則。
“報告導演,片場東南方向有觀眾靠近,距離片場500米。”
對講機里傳來聲音,導演是白軒,“觀眾”是可疑目標的代號。對講機在沒有異能者參與的情況下就不夠安全,有了能力千奇百怪的異能者之后,對講機就更不安全了。
更何況,在他們組里,就有鷯哥這樣的存在。
所以這一次行動,白軒要求讓兩個人假扮攝影師在遠處樓頂拍攝,同時對講機通訊都按照拍戲的常用詞語來進行。
哪怕兇手的精神力感知能覆蓋幾百米范圍,感知到具體情況之后,也不會直接被嚇跑,頂多就是會警惕一些。
“副導演呢?副導演給我看好了,別讓亂七八糟的人來打擾老子拍戲。”
片場之外的事情沒白軒啥事兒,副導演就是暗中布控的另一支行動隊的隊長。這么重要的行動,當然不可能交給白軒來指揮。
副導演就在白軒旁邊,“兩個機位,一個鏡頭都別出錯,特別是那些圍觀的人的表情,這可是最真實的反應!要是出了問題,導演叼我,我就干_死你們!”
這句話里也有暗號,示意暗中埋伏的人,戴上特殊裝備,隨時準備行動。近處圍攻的人戴紅外線裝備,外圍布防的人則是通過攝像頭來盯住嫌疑人的行動。
通過攝像頭盯梢,怎么也不可能隔著千米就中了人家的幻術。
白軒和副導演的面前也有幾臺顯示屏,四臺每臺都分了四個屏,片場、圍觀人群和外圍的情況都在顯示屏里。他看了一眼那個從小鎮外面回來的人,很正常,沒有任何可疑的跡象,眼神和體態也不像當天的兇手。
他能發現這一點,副導演當然也發現了這點。既然可疑目標不夠可疑,他們當然不會有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