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秦悠然忽然覺得有些有些淚目。
秦氏一族滿門忠烈,就連姐姐也是驍勇善哉的能手,唯獨除了她,雖有些騎射的本事,卻終究不及母親與姐姐的萬分之一。
“初夏。”秦悠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我不在平京的這段時間,你好好待在明月閣,倘若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的,可傳信回將軍府尋求幫助。”
雖說現在的將軍府已沒了往日的風華,但總歸是娘家,多少要比宮里頭的那些外人可靠一些。
“知道了,小姐。”初夏知道自己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替她瞞下出宮的事情。
為此,秦悠然已經提前兩日讓宮里的太醫幫她開了一張藥方,說是得了風寒傳染之癥,需靜養一個月。
這名太醫是她大哥的舊識,看在她大哥的份上,他很快就答應了要幫她,并且為了幫她制造風寒之癥的假象,還特意給她開了一副藥,讓她雖下去看起來臉色虛弱又蒼白。
只是宮里人心復雜,就算事事安排周全,但恐怕也沒辦法瞞著眾人一個月之長,唯今之計也只能瞞多久是多久了。
不過旁人知道她偷偷出宮去隨軍,大概也只會唏噓幾句,只要蕭駱不來找她的麻煩,應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只是初夏心里還是有些擔心“小姐,萬一太子問起你怎么辦”
“他大約不會問吧。”秦悠然嘀咕了一句,說完想起了什么“你能瞞就盡量瞞著,若真有一日瞞不住了,再告訴她事實也無妨。”
反正只要過了七日,母親的大軍就會抵達邊關,那時蕭駱就算想找她麻煩,大概也是鞭長莫及了。
“小姐,您可要答應奴婢,這趟隨軍出征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初夏知道她去意已決,也不好再挽留什么,“倘若有機會,您就給奴婢傳回一些消息,知道您在外平平安安的,奴婢在平京也才能安心。”
“知道了。”
秦悠然嘆了嘆氣,放下手中的兵書。目光移到初夏身上,道“那些裙子就不要準備了,給我多挑幾件男裝就行,我是去打仗的又不是去游玩的。”
經她提醒,初夏這才意識到“對不起小姐,奴婢太緊張了,把這事都忘了。”
說完,立馬把包袱里的幾件衣裳掏了出來,重新塞了幾件男裝進去。
秦悠然這趟是去出征的,未曾想,初夏收拾了一晚上,最后給她收拾出了三大包的行李。
她看著有些頭大,最后不得不自己動手,從里又挑出了一大半,最后只帶了幾件換洗的輕便衣裳,打包成一個包袱。
翌日,天還未亮,她便駕著馬車離開了皇宮。
郊外馬場,韓云早早就在那里候著“太子妃,兩日前收到您的消息,韓云心里還有些意外。未曾想,您竟真的來了。”
秦悠然看著他,也是一身輕便的打扮,不由心里松了口氣“雖然意外,但你還是準備好了要陪我一起隨軍,不是嗎”
韓云抿唇,抓了抓頭發,笑了一下“太子妃都發話了,韓云怎敢不從再說了,這馬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我早就不想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