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秋臉色慢慢好轉,奚星辰再次見識了云錦的神奇就是這雙小小的手,將生死關頭替他擋了一劍的凌秋,救活了過來他不由朝云錦投去贊賞的一瞥。
云錦直起身時腳下發虛,晃了兩晃身子,奚星辰過去攬住她肩頭扶她坐下。
就是剛輸了血,起得猛了些,加上這些日子過于勞累,休息不好,云錦此刻小臉更顯白皙,看著叫人心疼。
心扉、心思看護三人輸液,云錦這才有工夫想別的,她面色冷下來,歷聲問,“是誰,王爺告訴我,是誰干的與山里那次是不是同一撥人”
他是她來到這世上睜開眼睛遇到的男人,那時他以一抵十打敗殺手,同時也身負重傷。在這東朝國,他貴為王爺,是誰這么恨他,跟他過不去,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他的命
她聽凌春,凌秋說了,那次,是他家王爺打退漠北入侵之敵,奉旨回京途中遇剌的,差點要了他的命,這次是凌秋等重傷。這些時日,她親眼所見奚星辰日夜操勞,一心為民,這樣一位以國家利益為重,愛民如子的人,是他麻的誰,一意孤行必欲除之而后快那次在深山雖也是滿腹疑問,她沒敢問,這會兒仗著剛為他救活三個侍衛,膽子有點兒肥。
前世看電視劇,朝廷內爭斗你死我活風起云涌,她知道其中情形復雜。
奚星辰陰著臉,望著她氣得通紅的小模樣,不吭聲。
凌春低垂著頭眼觀鼻鼻觀心侍立一旁。
奚星辰要是不想說的事情,任誰也別想問出來。他不想叫她知道的多了,知道多了,對她沒有一點好處。
“這時候你還跟我玩深沉好,你不說,你的人本姑娘不管了,心扉心思,我們走”云錦起身,叫喚著跑了出去
凌秋三人手腕上還扎著針,吊著藥液。凌春悄悄瞧一眼王爺,邁腿往外溜。
“凌春,不準多嘴”
咳咳凌春嗓子癢,干咳兩聲。自己一舉一動都瞞不過王爺火眼金睛啊。
到院子里透了透氣,云錦感覺心情好多了。說是說鬧是鬧,打發心扉趕緊去劉黃二御醫那處,給那位產婦輸液。這邊凌秋是否能脫離危險,還有待觀察,出現狀況還得搶救,她不能離開。
陽光淺淡,冷風陣陣。云錦穿著厚實的衣裙,抄著手曬太陽。心思安靜地跟在她一旁,小丫頭非常懂事,知道她在想心事,絕不出聲。
主仆倆剛繞著院子溜達了兩圈,勾子哧溜哧溜跑了進來,“主子主子哎,勾子可見到主子了”
勾子兔子似的三跳兩蹦,躥到云錦跟前,那架勢恨不得又去抱云錦的腿,想起主子嫌他沒規矩,罰他自己掌嘴,緊忙剎住手腳,張開的手臂,像起飛的笨鴨子,可笑地撲楞著。
云錦瞧著越發精瘦的勾子,好些天沒見到他了,定然是帶回消息了,“辛苦了,勾子。”
看見主子,勾子掩飾不住的高興,急于向主子稟報,樂得眼睛都沒了,“主子,勾子,勾子不苦”
勾子
屋內的奚星辰聽到這名字,騰地起身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