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星辰這么早就進宮,莫非真是戰艦身份出了問題
莫非戰艦此時落到了狗皇上手里
那可就糟了
云錦坐不住了,起身出了醫館。冷風陣陣,路上行人匆匆。
光天化日的,在大街上,不便叫白蛇出動。
她沿著街道疾行,一面東張西望。她心里焦急,這樣漫無目的尋找,無異于大海撈針。
七拐八繞的穿越一條又一條街道,云錦突然瞧見前頭不遠處,怡春樓門口,一個男人粗暴扯住一個女人往怡春樓里拖,那女人拼命掙扎不肯進去。
秋娘
云錦一眼瞧出掙扎哭泣的女人是秋娘
“啪”云錦奔過去,一掌拍掉賈貴扯著秋娘的手,“放開她”
幾乎絕望的秋娘,見是云錦,激動的好懸一口氣上不來,“主,主子,你你可來了,快,快救救艦兒,嗚嗚”
“麻的,敢管老子的閑事”男人瞪三角眼就罵。
“是你”云錦認出來了,這不是嫌棄秋娘生三個女兒,十兩銀子將秋娘母女賣給她的那個渣男嗎
云錦伸指點了這貨的啞穴。
“秋娘,怎么回事艦兒在哪里”低聲問秋娘。
秋娘目光恨毒的盯著賈貴,恨不得殺死他的模樣,“主子,是賈貴,是他偷走了艦兒,嗚嗚”
秋娘好恨啊,這惡棍哄她說,只要她聽他的,就告訴她艦兒在哪兒,可,這混蛋折騰了她一通,根本不還給她艦兒,還要將她賣進青樓
不是人賈貴不是人
賈貴瞪著一雙賊眼睛,說不出話,抬腿就踹進秋娘。
云錦一掌將這貨劈暈,喊了聲凌云,凌云現身出來,扛起賈貴。
醫館后院柴房。
云錦將賈貴啞穴解開,秋娘氣沖沖舀來一瓢冷水,“嘩的”往臭男人頭上澆下去。
正如賈貴對付她。
賈貴一下子被冷水激活過來,渾身打個激靈,張口就罵,“賤人敢澆老子冷水,看老子不打死”
“啪啪啪”不待這貨說完,秋娘揮拳,照著臭男人的臉就打,“賈貴,艦兒在哪兒,你把艦兒還給我,你還給我”
賈貴張狂的想還手,云錦一腳將他踹翻在地,直到秋娘打累了,累的胳膊抬不起來,又拿腳踢,恨不得啃下這混蛋一塊肉來。
“你怎么不去死你去死”
她和他已經和離,好不容易逃出了這混蛋的魔爪,可她又被這天殺的欺負了。
想想剛才發生的,秋娘羞憤難當,恨不得自己去死。
賈貴的臉腫成了豬頭,嘴里罵罵咧咧的。
云錦看秋娘發泄的差不多,攔住了她,沖凌云使個眼色。
凌云拿執短匕,逼近賈貴脖頸,揮手,“唰的”一刀下去,鮮血直流。
“說,戰艦在哪里”凌云聲音狠歷。
那孩子是個男娃,能賣不少銀子。老子好不容易偷出去的,哼
賈貴一輩子賭徒無賴,抖著身子裝蒜,“什么戰艦,我不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凌云手起刀落,照這貨臉上就是一刀。
“啊”賈貴發出一聲慘叫。
秋娘一旁看著,那叫一個解氣
這才叫惡有惡報
“啊啊”眨眼間,賈貴的左右大腿又挨了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