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無聲滑落。
在這異世,有一個人愛自己,自己也愛他,從此不再孤單。
奚星辰再也忍不住,放下碗筷,抬起熱淚盈眶的臉,張開雙臂擁住她,深情款款,“錦兒,我愛你,我只要你”
懷抱里的女人,是他的珍寶
緊緊擁著她,恨不得將她嵌進他的身體,融入他的骨血,生生世世不分離。
考慮到他的安全與身上的傷,云錦讓奚星辰睡在她的空間。
某只王爺舍不得她走,說想陪著她睡,她杏眼一瞪,手腳并用將人推到床上。
云錦也乏的很了,出了空間倒在床上,頭沾著枕頭就睡著了。
翌日凌晨,凌云輕敲云錦臥房的門。凌春聞訊,早過來候著了。
云錦睡的正香,聽出凌云的聲音,忙穿衣起身,進了空間,奚星辰早醒了。
“錦兒”好似許久不見似的,奚星辰一下擁緊她,生怕下一秒她會消失。
哎喲,這家伙還是那個高傲清峻的冷面王爺嗎
她怎么不知道,這家伙還這么粘人
云錦回應了他一個緊緊的擁抱,而后將不情不愿的某人推出來。
“主子,你可回來了”凌春進屋見到奚星辰,跪拜行禮,聲音哽咽,眼眶發燙。
得知主子被困宮內,他可是急壞了。
奚星辰臉色冷峻,沒吭聲。
凌春望向云錦的眼神滿是驚異與激動,朝云錦拱手,“多謝郡主”
他們這么多人,商量來商量去,仍是束手無策。錦繡郡主出馬,自家王爺悄沒聲息便回來了。
云錦沒告知凌春,她用了李代桃僵之計,只叮囑他千萬小心。
凌春應聲,接著回稟了王府那邊的情形,“凌歷、凌雨他們聚齊在王府呢,穆先生說,兩日后不見王爺回來,夜襲皇宮。”
奚星辰知道,自己身涉險境,凌春、汪先生定然著急。
他就是考慮到這些人和云錦的安危,才不得不暫時屈服于奚星云。
這一次,叫他更加清醒,不是他一味忍讓,奚星云就能放過他的。
“凌風可有消息”凌風帶人接應五弟慶王,出去有幾日了。
慶王奚星光臨走說過,他會在上元節趕回京。
上元節,天圓、地圓、人團圓。家家戶戶點彩燈,是個吉祥如意的日子。慶王最喜這一日在慶王府辦燈宴,寫詩、喝酒、猜燈迷。
凌春搖頭,“沒有。應該快了。”
瑤側妃傳出消息,慶王府那邊已在準備燈宴了。
云錦把戰艦被賈貴從醫館偷走一事說了,“當時可把我急壞了,就怕戰艦身份泄露,被有心人知道,抓住把柄。”
奚星辰思忖片刻,說道,“不如把戰艦送到趙蓉那處。”
隨著戰艦漸漸長大,他的相貌會越來越像其父輩,一旦引人生疑,豈不麻煩。
那邊莊子遠離京城,因著趙氏,加派了暗衛,戰艦去了,正好她們姑侄團聚,畢竟他們是至親骨肉。
趙氏假死出宮極其隱秘,即便將來奚星云被拉下皇位,她身份尷尬,又誕下孩子,不宜公開身份回京了。
戰艦的爹,趙恒現隱身邊塞呢。
有朝一日,奚星辰自己坐上那個位置還好,換作其他任何人當了皇帝,若是知曉,當年趙將軍府被抄,奚星辰大膽違抗皇命,擅自救走趙氏父子,都會對奚星辰產生不信任心理,漸生嫌隙。
云錦點頭,“也好。”
送走戰艦,秋娘定然舍不得,會難過一陣子,但也是對她好。若戰艦身份暴露,秋娘必受牽連,性命不保。
至于這孩子的功夫和讀書,給他找老師專門教導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