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燕一早就出府忙繡品鋪子了,她懷著身孕不方便出門,這兩日,照著大小姐畫的圖樣,她和梅蕊幾個丫環婆子,繡出十幾個唐老鴨、米老鼠圖案的香囊了。
梅香手巧,做的小熊、小豬、小猴子式樣的布娃娃,惟妙惟肖靈動可愛,云燕很滿意,已經拿到鋪子那邊,當樣品了。
見林氏走遠了,云錦走近云霞,勾唇冷笑,“二妹,你就算再沒腦子,你用腳趾頭想一想,父親調來京城這事,是你那解甲歸田早已過氣的老候爺公爺爺能為,還是你那毫無建樹沒有權柄的公爹能為又或者,是你那只知玩弄女人的花花世子能做到的哈哈哈”
哎喲,簡直不要太可笑。
云錦說著說著,實可好笑,她也沒忍著,恣意的朗聲大笑。
治安候府,不過日漸沒落的空架子而已。騙騙偏遠地區不明真相的官員可以。
整天的,裝什么裝
“你,你”云霞被云錦奚落的面紅耳赤,恨不得一把撕了云錦。可她自知沒那本事,打不過。
云步青也懵了,瞪大眼睛,“錦兒,那父親進京是怎么回事”
他在保州做知州好好的,若沒人提攜,不可能突然調進京來。
云錦神色淡淡的道,“命父親押糧運草及調到京城,都是凌王殿下所為。”
云步青,“”
云步青如醍醐灌頂,一下子明白了。敢情令他跋山涉水風吹日曬押糧運草,叫他險些丟了性命的,是凌王的吩咐,這是對他輕視慢待長女的懲罰啊。后來,也是為著長女的臉面,不動聲色調他進京為官的吧。
“錦兒,是為父對不起你們母女”云步青一臉懊悔,看向一旁的楊氏,“夫人”
楊氏把頭別向一邊,不搭理他。
剛才許氏母女說是她害了許氏孩子,老爺看她時那是什么眼神
楊氏恨老爺偏聽偏信許氏,恨他從來不信自己
楊氏心里一片寒涼。若不是錦兒護著,說不定今日她又遭到許氏誣陷。
云霞不甘心,氣急敗壞的叫喊,“不是的父親進京,確是候府出的力。父親想,那時候,長姐還流落在外,人家凌王憑什么幫她”
云錦好笑的瞇起好看晶亮的眸子,譏諷道,“二妹的意思,是本郡主和凌王還有徐乃久大人一起,不顧個人安危抗擊時疫的生死之交,不及你偷偷和劉銳私會暗通款曲”
“你”云霞最忌諱有人提起她在保州和劉銳的這件事,她恨不得將所有知情人都料理掉。此刻聽云錦舊事重提,氣的咬碎銀牙。
云錦笑意盈盈。
她就喜歡看云霞對她咬牙切齒,卻又不能干掉她的樣子。
“行了”云錦擺手,仰頭看看天,沒工夫和云霞說這些有的沒的,“二妹,限你今日天黑之前,將你出嫁時,偷去我娘親的東西悉數歸還。否則,后果你懂的呵呵。”
云霞聽了這話,氣的差點吐血,“什么那些東西,都是父親和姨娘給我的嫁妝,要我退回來,不可能,你想都別想”
她就指著那些東西撐臉面的呢,如何叫她還回來
那不是要她的命嘛
云霞這下片刻不想呆在此處了,也沒心情給許氏求情了,帶上兩丫環就想離開。
“且慢”云錦沖著云霞背影冷喝。
云霞停下腳步,不解的望向云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