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胡清海一副茫然不解的表情，張晨剛要解釋，卻聽身后響起一個驚喜的聲音道：“胡老，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張晨轉身一看，正是杜峰。
“是小杜啊，我昨天下午回來的。”胡清海笑呵呵說道。
“誒呦，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杜峰看見張晨，趕忙走上前，學著古人的禮儀，恭敬一拜道。
“杜老師，算我求你了行嗎？你就別拿我開涮了。”張晨算是徹底無奈了，打從那天聽課完之后，杜峰每次見到他，都要躬身行禮，在辦公室倒還無所謂，可到了外面也是如此，引得過往的老師們紛紛對張晨側目而視。
然而，卻聽杜峰一本正經道：“那可不行，我杜峰這輩子沒服過誰，但偏偏就服你，這師父你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杜峰一副賴定了張晨的樣子，不禁令張晨欲哭無淚，可這倒是看愣了一旁的胡清海，只聽他皺了皺眉問道：“小杜啊，你拜小張為師？你……跟他學什么？”
“當然是學教課啊！”杜峰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教課？”
胡清海更懵了，心道：“這個小杜，向來喜歡胡鬧，估計又是在網上學了什么不好的東西，想要捉弄小張吧？”
“胡老，你是沒聽小張講的那節數學課啊，我的天，那簡直是出神入化啊！我學了十幾年的數學，又教了十幾年的數學，我就從來沒見過有人能把數學課講得這么生動的，你是不知道，就連老李、老嚴，還有徐主任，全都聽愣神了，葉校長更是記了滿滿一頁的課堂筆記。”
胡清海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聽杜峰這么一說，眉頭不禁皺得更深了，一副古怪的表情看著杜峰道：“小杜啊，你這都是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啊？小張講課我又不是沒聽過，當初面試的時候，我可是面試官之一呢，雖然講得很好，可也沒你說得這么夸張吧？而且葉校長都多少年不聽課了，你當我不知道嗎？”
“胡老，你是真的不知道啊？這些事兒，老李沒跟你說嗎？”
杜峰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胡清海，后者搖了搖頭道：“我老家在山村里，你也不是不知道，手機信號差得很，我根本都沒開機，老李他……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說嗎？”
“我……”
一時間，杜峰急得手舞足蹈，根本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胡老，你知道這次模擬考試，你們三班的數學平均分排在年級第幾嗎？”杜峰一臉認真的表情問道。
“第幾？呵，那群調皮蛋子，整天就知道胡鬧，他們能考第幾？要說最高分嘛，張雪婷倒是不錯，興許能考個110分左右，要說平均分，除了倒數第一，還能第幾？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胡清海說完還白了杜峰一眼，顯然覺得他是有意打擊自己。
然而，卻聽杜峰急道：“什么倒數第一？我告訴你，三班這次數學平均分學年第三，僅次于一班和六班，而且和一班的平均分相差不到1分，這次的試卷是老李出的，難得很，整個學年就只有三個滿分，你們班的張雪婷是其中一個，現在明白了吧？”
杜峰一口氣說完，卻把胡清海聽得一愣一愣的，平均分學年第三？同一班和六班的平均分只差不到1分？張雪婷是全學年三個滿分之一？
“這、這怎么可能？小杜，你耍我是不是？我的學生什么水平，我自己還不知道？”
杜峰平時說話就愛滿嘴跑火車，況且說得這么邪乎，胡清海顯然是不信的，朝一旁的張晨問道：“小張你說，這次考試，到底是什么情況？”
“呃，胡老師，其實，杜老師……他說得都是真的。”張晨撓了撓頭，干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