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張晨來說,這次的相親,還是有一定的意義的。
當然,和相親本身無關,主要是通過相親這件事,張晨得知了這次培訓的一些內幕。
其實張晨并不是一個功利心很強的人,不過能爭取的他也不會輕易放棄,就像這次的市級優秀青年教師評選,既然上邊有意封鎖消息,那就說明這個名額并不是內定的,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是完全有機會的。
雖然還不知道會以什么樣的形式進行考核,但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張晨覺得,以自己現在的知識儲備,再加上一個逆天的名師系統,那么無論是考試還是講課,都完全沒有問題。
接下來,張晨并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店里。
眼下,因為時間關系,早餐店已經基本沒有什么客人了,有來買早餐的也都是打包帶走的,很少有坐下來吃的,而張父和張母正在收拾著。
“張姐,給我裝四個牛肉包子,兩份豆腐腦,兩份漿子。”
這時,一個年紀看上去比張母小不了幾歲的中年婦女走進店里,笑著說道。
來這兒買早餐的,基本都是街坊鄰居,大家互相都很熟悉。
“好嘞,稍等啊。”張母笑著答應一聲,趕緊放下手里的活兒,去給人家打包了。
“張姐,你家孩子也放假了吧?怎么沒看見他來幫你們忙活呀?”中年婦女問道。
“嗨,我倆忙活就行了,用不著他,而且他今天可是有特別要緊的事兒要去做呢。”
張母說著,朝她眨眼笑了笑,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要緊事?誒呀張姐,你家晨晨該不會是去相親了吧?姑娘是哪兒的呀?干什么的?長得好看嗎?家境怎么樣?”
中年婦女頓時露出一副十分八卦的表情,連連打聽道。
這附近的鄰居們,尤其是中年婦女,基本都是家庭主婦,平時吃飽了沒事兒干,就喜歡扯個東家長西家短,恰好張母平時也愛說,街坊鄰居都知道他為自己兒子找女朋友的事情可謂是操碎了心,可相來相去就是沒合適的,眼下聽聞張晨又去相親了,自然是來了興趣。
張母也不隱瞞,一邊打著包,一邊說道:“姑娘可好了,是我一個小學同學家的孩子,也是教初中的老師,和我家晨晨是同行。”
“同行好啊,有共同語言。”中年婦女附和著道。
“是啊,而且他們倆早在參加鄉鎮教師考試的時候就認識了,考試的時候還是前后桌呢。”
“是嗎?誒呦,那可真有緣。”
“可不有緣嘛,我跟你說,這次我有預感,準能成……”
“媽,我回來了。”
然而,張母話音還未落,便聽張晨的聲音響起道。
抬頭朝門口一看,張母不禁一怔道:“晨晨,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張母本來正高興著,而且正和人家吹噓著,可一看張晨居然不到半個小時就回來了,不禁頓時氣不打一出來的說道:“你這臭小子,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媽,這次可不怨我,是人家瞧不上咱們,嫌我工資太低了,工資低我也沒辦法是吧?只能慢慢熬了,興許熬個十年八年的,也能漲到四五千不是?大不了到時候再相一次親。”張晨嘿嘿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