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爸這樣肆無忌憚的從借貸公司借錢自然是有后遺癥的,他做老子的直接流竄到其他城市,而那些有關系的找不到他,就會來找周易。只可惜周易是個硬茬子,從幼兒園就開始學習搏擊和泰拳,要說打架還真的沒怕過誰,再加上他年紀小,打不過直接往派出所跑,那些要債的還真就拿他沒辦法。
畢竟現在法治社會,那些電視劇里演的殺人放火肯定是不行的,武力威脅,這武力值也沒他高,電話騷擾更是無所謂,他自己不怎么用手機,周圍的親朋好多都是他爸的狐朋狗友,在他爸踏上賭博這條道路上可沒少摻和,正好打去騷擾騷擾這些缺德的人,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瞎搗亂。
這樣一來,那些網貸公司和跨省過來要債的壓根兒拿他沒轍,基本用不了一兩個月就會撤走。總之,他爸這騷操作周易見了也要叫絕,所以每次偷摸見面的時候,都要吩咐他藏好行蹤,千萬別被人發現了,否則真的就要成為萬人嫌,搞不好那些網貸公司還得群起攻之,狠狠揍他出氣。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忙碌了一天的周易漸漸閉上眼睛,陷入了熟睡。他房間有一扇窗戶,因為沒有空調,所以窗戶是開著的,只外面蒙了一層紗,用來防蚊蟲,皎潔的月光透過大開的窗戶照了進來。半夜十二點,原本還有些悶熱的房間,突然開始降溫,淡淡的霧氣不斷擴散,在月光下顯得十分唯美。
只床上熟睡之中的人好似感覺到了涼意,雙手胡亂的摸著毯子,隨后身子一卷,將毯子整個卷在身上,包裹的嚴嚴實實。只是那寒氣好像是從骨頭縫里透出來的一樣,無孔不入的鉆進毯子,讓原本熟睡之中的人直接被凍醒了。
“怎么回事”周易裹著毯子坐了起來,感受著房間內的溫度,“我這屋子也沒空調啊,怎么這么冷”房子里的空調早被高利貸公司拆走了,這大夏天里不可能這么涼啊。
隨后他借著月光看到屋內淡淡的霧氣,一臉問號他家應該沒有加濕器吧,那為什么現在他房間內的場景這么像電視上的加濕器廣告
他還在猜測這到底是什么緣由的時候,面前突然出現了兩位漢子,先開口的是胸前破了個大洞的男人,“小兄弟,謝謝你今天抓住張大柱,將他送去警局,他已經招供了,我們兄弟的怨恨也清了,我和二鐵在這里再次感謝小兄弟,助我倆解脫,這是我留給你的謝禮”隨后便將一團泛著淡光的光團推給了周易。
“小伙子,謝謝你幫我們抓住了張大柱這個畜牲,了結了我倆的心愿,我們要走了,謝謝你。”另一邊,一個頭上頂著個血窟窿的中年漢子再次感謝,若不是這位恩人,他們二人還不知道要跟著張大柱多久,“真的感謝你,我也只會這些,全都留給你,希望你別嫌棄。”說著,同樣從懷里掏出一團光團,直接扔向了周易。
因為兩人是被殺而死,死時怨氣不小,所以并沒有被帶入地府,而是直接與張大柱鎖了。這次周易陰差陽錯將張大柱就抓住送入警局,也算是解開了他們之間的連接。
眼看著張大柱被抓、被審訊、之后招供的兩兄弟,心中怨氣也漸漸消弭。此時過來只是為了感謝一下恩人,便要趕在子時進入地府之中準備投胎。
周易這邊還不知道怎么回事,這自說自話的兄弟倆突然就消失了,只留下來兩個電燈泡一樣的光團。而兩人消失前身上的怨憎之氣也脫離出來,被綁定在周易身體內的系統直接吸收,轉換成了能量積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