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苒回到包廂時,凌呈羨已經將支票寫好了,他起身想要將支票給沈琰,任苒接過去看了眼。“出手還真大方。”
“多少錢”沈琰好奇地挑了眉角,“有錢就是好啊,可以用錢砸死我們這些窮人。”
阿列一掌拍在他腦后,沈琰目露兇光地盯著他,“怎么,不按著你的套路來,要對我下狠手”
“阿列,”任苒手里攥著那張支票,并未立即上前。“你這么針對我,為什么”
男人輕笑了聲,“嫂子就愛開玩笑,我什么時候針對你了”
“你不就是覺得我回來是有什么目的嗎你買通他想害我,還不惜往我傷口上撒鹽,你要是容不下我就明說,別這么虛偽的叫著我嫂子。”
阿列嘴角的弧度慢慢收回去,“行,你們兩個厲害,玩不過你們。”
他氣得一腳踢開旁邊的椅子。“四少,你聽見了吧這兩人才是同心的,這是合力要整我呢”
“把錢給他,我們走。”凌呈羨看了眼任苒,“從此以后也別想著以前的事了。”
“就這么簡單”任苒冷笑聲,不甘心地道,“今天這個局,明眼人都知道是沖著我來的,這么多雙眼睛都看著,回去還不知道怎么說我。”
任苒拿著凌呈羨給的支票,往前走了幾步,“沈琰,我一直以來都對你充滿感激,也覺得很對不起你。既然你覺得錢能買斷關系,我也不反對你這么做。”
她走到沈琰跟前,將凌呈羨給的支票塞到他手心里。“這可是不小的一筆錢,夠你在宋城最好的地段買套大房子了,不知道我這樣算不算還清了呢”
任苒將沈琰的手掌握攏,她塞給他的除了有一張支票外,還有一小袋東西。
沈琰對上任苒的雙眼,嘴角淡淡地往上勾扯下,“那你讓我怎么辦呢總不能人財兩空吧”
“是,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任苒站起身,剛走出去兩步,就看到沈琰猛地起身,他拽著阿列的口袋似乎是想攻擊他。旁邊的兩個男人趕緊上前鉗制住他,沈琰沖著他大罵,“呸,這樣費盡心機的對付個女人,老子看不起你。”
阿列抬腿給了他一腳,“這狗真是又會叫又會咬人。”
任苒站在旁邊,冷冷地看著他,阿列攤開兩手,“我行得正坐得端,我可沒讓他誣陷你。”
“我知道,你跟四少有打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在,你可以為所欲為,但請你不要太針對我,特別是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阿列這樣都啃不下沈琰這塊硬骨頭,只能打掉牙齒往肚子里咽。“嫂子,真是個誤會啊,我哪會有那種意思。四少跟我親哥似的,那您就是我親嫂子啊。”
這幫人慣會見人說人話,任苒轉身回到餐桌前,偌大的圓桌上面擺滿了菜,先前被趕走的那些人幾乎都沒動筷呢。
服務員敲響包廂的門,準備進來上菜,一看卻是沒人了。
“請問這菜”
“上,繼續上,這不還有我們嗎”阿列走過去,他帶來的女人一聲不吭坐在那,他拉開椅子坐回原先的位子上。
任苒看了看身后的沈琰,目光很快又轉向凌呈羨和阿列,“這下,你們痛快了嗎”
“痛快什么啊”阿列今天白忙活一場,原本就心氣不暢,“我又不傻,我看得出來他不肯說實話。”
身邊的女人聽到這,趕緊拉拽下他的袖子,“你少說兩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