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發現,我希望你配合一點。”
盛亦凝很直接,“你兒子已經交代了不少,你只需要告訴我們,對方是什么人,以及,他和你說過什么。”
慕陽聞言,頓了幾秒,眉頭皺起。
“臣若是交代,殿下和司上議員能不能”
盛亦凝沒說話。
司君衍微微搖頭,“你還沒有談條件的資格,實話實說是你現在唯一的路,否則,作為從犯,即便你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他只是想從慕靈的嘴里套出一部分對方的虛實,但也并沒有打算真的弄死對方,畢竟,連藥品上市前醫藥檢測協會都沒有發現這些廉價藥品的副作用,慕陽又怎么可能清楚。
但,即便如此,司君衍知道他也并不無辜,如果他真確實和對方合作沒有任何危險性,早就應該答應,而不是在對方找上他后,又猶豫了那么久。
思及此,司君衍的臉色冷了下來。
慕陽被他身上透出的壓迫感嚇了一跳,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每次和他見面,對方都包裹的很嚴實,他們帶來的人也都全副武裝,身份上我確實不太清楚。
我當時沒有直接答應和他們合作,主要是因為有些不相信的他們的誠意,畢竟這樣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我有些不安。”
“不只是這些。”
盛亦凝淡聲接話,“你還擔心慕家在在商場上沒有多少資歷,政壇也并不得意,兩頭都發展,擔心被人針對,不是嗎”
“”
慕陽沒說話。
盛亦凝也不等他回答,直接繼續道,“否則,你為什么偏偏在為被送到國外養病的那一晚,去了郊區,因為你但心我靠不住,不得不尋找新的出路了。”
慕陽聞言,渾身一震,臉色僵硬了很久,才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殿下英明。”
確實,就像盛亦凝說的那樣,他的本意是,先觀望一下,但最近盛亦凝頻繁出事,讓他有些隱隱的不安只得鋌而走險,沒想到居然出了事。
房間里的氣氛有些緊張,盛亦凝接過衛兵遞來的水,低頭抿了一口。
“你把從見到他們開始,所有發生的事情,都詳細的說一遍,不許有一絲隱瞞,如果能幫助警方破案,興許陛下會網開一面。”
“是。”
到了這種時候,慕陽自然也不會隱瞞什么,干脆一股腦的全說了。
和盛亦凝料想的一樣,對方的掩飾能力出奇的好,慕陽仔細的回憶了一遍又一遍,也沒有找到什么證據。
關于慕靈的事,他也只是簡單描述了房子的外貌,并指認了當時他們來時,房子所在的位置,但現在也已經不在了。
至于里面的精密儀器,他完全不懂,也描述不出來。
從小房間里出來,司君衍又帶著盛亦凝去存放那些藥物樣本的實驗室轉了一圈。
他們已經查出來那些藥物的問題,但現在并不確定建鄴道館是不是知道,所以暫時沒有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