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這就去辦,不過,這幾天三殿下在參與冬季運動會的事情,只怕他和世子還有交流的時候。”
“那也沒什么。”盛鴻光一臉的不在意,“他們不是都挺會裝的正好切磋一下演技。”
銀忍了半天,還是笑了出來。
他沒再房間里多留,直接出去做盛鴻光安排的事情了。
半夜,京城內的一座賓館
盛從誡靠坐在窗前,耳上掛著耳機,一雙好看的眼眸舒服的瞇起,他腿上又重新包上了紗布,但纏的很潦草,明顯起不到什么作用。
康隸堂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抓過已經被掀開的紗布,按在盛從誡腿上。
看著他這混不在意的樣子,康隸堂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再想想晚上那會兒在醫院發生的事,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自從做了這小子的教練,他不知道受了多少氣。
康隸堂深吸了一口氣,皺著眉對盛從誡就是一頓數落。
“你這是干什么呢啊拆什么紗布你的腿什么情況自己不清楚嗎你要想職業生涯提前結束,現在就給我退役
還有,你今天對三殿下那是什么態度三殿下出身是不怎么榮耀,可他是個三系異能者,修為足有五階,又得陛下青眼,滿朝議員誰不恭敬有加
你說你一個沒有實權的皇族,哪里來的膽子在三殿下面前不恭不敬愣是那位三殿下脾氣好,否則他把你打一頓,陛下都只會拍手叫好”
康隸堂說了半天,才注意到盛從誡戴著耳機,似乎根本沒聽到自己說什么。
他氣的走上前就要摘盛從誡的耳機,卻被對方一偏頭,躲過了。
少年抬起頭掃了自己的教練一眼,慢吞吞的摘下耳機。
“行了,我知道錯了,下次我見到他不這樣了,行了嗎你快出去吧,我正聽歌呢。”
“你你別不識好歹我說你是為你好你以為出了這事陛下會坐視不理嗎宮里來人傳話,說陛下命你找個時候去跟三殿下道歉,態度一定要乘誠懇。
這次冬季運動會的開幕式,陛下把其中一部分事情安排給了三殿下去做,你得罪了他,就不怕他給你使絆子你”
他還沒說完,就被盛從誡冷冷打斷。
“好了你說夠了嗎我都知道了,下次不會了,你滿意了”
“你”
康隸堂猛然間和他對視了一眼,不知為何,腦子忽然空白了一秒。
等他再回過神來時,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有種后怕的感覺。
再回過頭,盛從誡又換了一副口氣,正跟個頭像sao,氣的網友聊天。
“當然,寶貝兒,我來京城這幾天絕對沒有找別人真的,你還不相信我嗎要不我們下次見面,你好好檢查一下”
康隸堂老臉一紅,實在聽不下去了,硬邦邦的扔下一句“早點休息”,就快步走了出去。
等關上門,他才松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