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知道盛從誡是個花樣滑冰的運動員,而且最近腿剛剛受傷,要是他真出了什么事,責任他們根本承擔不起。
盛亦凝接收到那兩人驚慌的目光,緩步走上前蹲下身,看了眼盛從誡的大腿,抬手捏了一下。
隨即,她臉色微微一變,快的不可思議。
不過幾秒,她就淡定的站起身,冷聲吩咐。
“找個干凈房間把他抬進去,不過是腿抽筋了,沒什么大礙,現在立刻叫個醫生過來,順便讓他們拿套銀針。”
“是。”
眾人聞言,紛紛松了口氣。
這些人幾乎都知道盛亦凝懂醫術,眼下見她如此淡定,也都不在意了。
于是,他們立刻手腳麻利的將盛從誡抬了進去。
與此同時,司家
家庭醫生剛剛給司君衍身上的槍傷換了藥。
男人這會正靠坐在床上,漆黑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盯著墻上的掛鐘。
現在已經十點多了,他想見到的人還沒有出現,心里不免有些焦急。
那醫生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還在他身邊一本正經的說著注意事項。
司君衍面無表情的聽著,等醫生走后,他從床頭拿過手機,給盛亦凝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都沒有人接。
司君衍微微皺眉,他又打了幾遍,還是一樣。
想到盛亦凝今天下午是去京郊體育館視察,回的這么晚,多半是被人叫去吃飯了。
他不知道盛亦凝的酒量怎么樣,但想來她應該也不愿意應付這樣的場面,于是,他立馬打了個電話給海杰,讓他去查查盛亦凝現在在哪里。
海杰是個軍人,做事雷厲風行的,沒一會就給了他答案。
“少爺,三殿下正和一群人在醉生夢死吃飯呢,現在還沒出來,那里好像出了點事,不讓人進去。”
他沒查到盛亦凝之所以沒回來,是因為盛從誡身上發生的事,因為這件事畢竟涉及到皇族的顏面,以及盛從誡個人的形象和職業生涯,盛亦凝已經讓人將那里封住了,所有目擊者一律不許出去,以免外傳。
司君衍一聽這話,心情有些不太好。
雖然他知道盛亦凝不是那種風流的人,但一想到自己喜歡的人可能正被一群男男女女包圍著,他心里就沒法平靜。
那里他去過幾次,里面工作的男男女女容貌都是上乘,而且還有伺候人的經驗,阿凝在這方面不諳世事,不知道會不會被他們誘惑,或者他們趁著阿凝喝醉了,就
一想到這個可能,司君衍恨不得立刻出門,親自將盛亦凝接回來。
他微微嘆了口氣,吩咐海杰。
“叫人仔細去查,有什么消息,立刻匯報給我。”
“是。”
海杰點點頭,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忍不住安慰司君衍。
“少爺,這進了醉生夢死十點還不出來,多半是不過你也別想太多,男人嘛,誰還沒干過幾件風流事。
三殿下年紀小,禁不住誘惑也很正常,只要您也在床,事上好好研究研究,保證不比他們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