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對自己的心態和手腕頗為自信,怎么今天就成這樣了
她哥說得對,就算她兒子娶了一個普通的女人又能如何,且不論年輕人的所謂情情愛愛能維持幾天,就算他們真能一輩子,到時候有云家在,還愁掣肘不了他嗎
只要她一直順著自己的兒子,能為家族掙得利益,那么她兒子要如何,和她有什么關系
云子柔越想越覺得這個邏輯很通順,心里對于要跟自己兒子服軟這件事,也不那么排斥了。
她心里輕松了之后,困意陣陣襲來,她立馬站起身,到浴室洗澡,準備休息了。
這邊,云子柔已經休息了,那邊,盛從誡他們教練組住的賓館內卻是一片雞飛狗跳。
康隸堂生了大氣,整個賓館如同烏云罩頂,誰都不敢多說一句話觸總教練的霉頭。
盛從誡獨自一人跪在賓館外面空地上,已經超過兩個小時,不論誰求情,康隸堂都不讓他起來。
有個女單運動員看不下去,替他說了幾句話,大意就是盛從誡還有腿傷,馬上又要比賽,萬一跪壞了實在是整個隊伍的損失云云,卻被康隸堂直接罵哭了。
眼下已經是深冬,就算穿的再厚,凌晨跪在外頭也冷的不成樣子。
更何況,盛從誡剛剛從禁藥的余波中恢復過來,身體本就虛弱,再這么折騰,只怕免不了要生病。
康隸堂不是不知道他的身體狀況,但他覺得,如果他再不給盛從誡個大教訓,這小子哪天把自己作死了,他都不知道
所以他直接當著所有教練和運動員的面放了狠話,除非盛從誡當面保證以后再也不胡作非為,縱情聲色,否則就讓他在這里跪死一輩子。
至于比賽,也無需再參加,反正就他這樣的,根本不可能得到獎牌,讓其他人去也是一樣的。
其他教練聞言,無不扼腕嘆息,都感嘆盛從誡這么一個好苗子,怕是要廢在這里了。
盡管擔心盛從誡和他的前程,但也沒人敢和康隸堂對著干,把人叫起來。
盛從誡就這么在寒風中跪了一夜,腿都沒有知覺了。
他沉著臉,腦海里想的完全不是自己犯了什么錯,而是自己今天意外之下,竟然欠了盛亦凝一個天大的人情。
他對這位三皇子還是有一些了解的,對方背景神秘,陛下都忌憚幾分,現在還握著司上議員的命,誰不尊敬有加
而他落到了這樣的人手里,不知會被如何磋磨,如果對方去皇帝面前告他一狀,那這些年來的一千切就都白費了。
想起這件事,盛從誡就頭痛無比。
他確實是不知道那藥會有諸多禁忌,更不是故意拿著自己的命和前程開玩笑,雖然他感謝盛亦凝救了自己,但現在心里更多的,還是深深地忌憚和不安。
盛從誡自嘲的笑了笑,心想當初盛亦凝救了司君衍的時候,皇帝怕也是這種心情吧。
他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所性就不想了。
折騰一夜,他覺得眼前的景物有些晃動,沒一會,眼前就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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