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君衍。
謝濟倫他們很快也看到了司君衍,還以為他找盛亦凝有什么急事,立刻識趣的離開了。
盛亦凝和他們告別后,快步走到司君衍身邊,抬眼仔細打量著他。
男人今天似乎有些疲憊,眉眼之間難掩倦色。
盛亦凝當然知道他為什么這么累,清查建鄴道館可不是件簡單的事,這男人多半忙了整整一天。
不過,她還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司上議員剛從宮里出來嗎是不是父皇有事找我”
“沒有。”
司君衍微微一笑,帶著她往路邊的車旁走去。
“是臣自己要找殿下。”
“哦”
盛亦凝唇邊笑意盎然,假裝沒有聽懂司君衍話里的暗示。
“司上議員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可以幫你做什么”
“臣確實不舒服。”
司君衍也不揭穿她,親手幫她拉開車門。
盛亦凝很自然的上了車,她剛坐穩,就給慕綺發了個消息過去,告訴她自己今天可能要晚回去一會兒,讓她先走。
司君衍在一旁看著她的動作,默不作聲。
之后,盛亦凝收起手機,放在口袋里。
“我本來準備下課后去看一下大皇兄,既然你來了,不如一起去”
“殿下還是不要去了。”
司君衍搖搖頭,雖然他昨天去的比盛亦凝要早的多,但也沒有見到盛卓然。
一來他傷的太重,二來,云家的人都守在那里,外人根本沒法接近。
盛亦凝聽到他的話,稍微一思考,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放棄了去看盛卓然的打算。
她知道,以現在的情況,或許她離盛卓然越遠,對他才會越好。
今天網上的輿論依舊在持續發酵,盛卓然倒是已經洗脫了嫌疑,許漣的名聲卻是兩極分化,她一直沒有出面澄清。
其實也沒什么好澄清的,畢竟,只要盛鴻光依舊不待見許漣,外人就更加不可能會相信她是什么好人。
盛亦凝正想著這些事情出神,司君衍忍不住拉了拉她的衣袖,語氣有些不滿。
“殿下在想什么”
“沒什么。”
盛亦凝立刻回神,下意識問道。
“我們這是去哪里”
“到臣家里去。”
司君衍一笑。
“臣家里來了一位新廚子,請殿下嘗嘗他的手藝,另外,還有一些有關冬季運動會的文件,需要殿下去確認,臣已經幫您拿出來了。”
“好。”
盛亦凝點點頭,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從誡堂兄那邊,有回音了嗎他有沒有時間參加開幕式的表演”
其實盛亦凝已經從魏昌翰那里知道,盛從誡的教練早在消息發出的第二天就已經回復了,但她還是有必要從司君衍這里確定一下。
提到盛從誡,司君衍的目光悠遠,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中。
不過,他只是失神了一瞬,就又恢復了正常,笑著回答盛亦凝的問題。
“殿下,世子的教練第二天已經回復了內閣,世子可以參加表演,具體時間內閣這邊確定好了通知他們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