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阿夏也不明白,在他的認識里,即便是稀有品系的異能,在動用時也不可能不觸發異能濃度檢測儀。
事實上那人在靠近道館時也確實被檢測到了,可這人又是怎么離開的呢
這兩人沉默了許久,提出了各種諸如,對方也許覺醒了什么變異的稀有品系異能,或者來自某些隱世家族,習得了什么在他們認知之外的功夫。
猜來猜去都沒有確定的證據,路嘉堯也沒再討論這件事。
他讓阿夏一會去把抓得那些兄弟都放了,一來這么做可以讓對方放松警惕,或許可以更容易的抓到兇手。
二來,沒有證據老是這么把人關著,道館里人心惶惶,萬一這會有人心寒叛變,對他來說損失不小。
頓了幾秒,路嘉堯給自己倒了杯茶提神,又提起了另一件事。
“雖說皇帝和司家舒家一直讓人壓著消息,但我們道館的藥方出事,知道的人已經不少了,不涉事人員都被第一時間控制了起來。
現在,他們正在秘密排查有關藥方制售藥物的去向,以及調研其他藥方的安全性,我已經讓下面的人把有問題的藥都暫時銷毀了,他們沒有進一步的證據,也拿我們沒辦法。
但,如果這件事不能平息下去,后面的工作很難展開,對道館的名聲也會產生影響。”
說到這里,他的表情一絲意外也無,明顯是早知道會有這么一天。
阿夏聞言,點點頭。
“主子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咱們道館的公關團隊能力很強,只要他們抓不到證據,我們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到時候只要把責任都推到那些公司老總身上,說他們欺上瞞下,再發一波賣慘聲明,公眾不僅不會怪我們,反而還會同情我們的遭遇,道館的聲望絕對能更上一層樓。”
他這一番話說的再平靜不過,眼底甚至沒有一絲心虛愧疚,似乎那些因他們而受害的無數普通人和孩童,都是可有可無的。
路嘉堯聽完他的話,眉宇微微凝起。
“這些你已經做得很純熟了,我相信你,不過,事發的時間似乎比我們想象的要早的多,而且舒家和司家的反應也有些太快了。
如果不是是先已經做好了一系列準備,對方必定會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而且,因為上面現在正在調查,制售藥物的進度慢了很多,那女人已經不耐煩的罵了我一下午。”
“唉上面就是那樣,可這事著急沒用,一著不慎,萬一讓人抓住了把柄,我們可能就要面對皇帝和司家舒家三方勢力的人圍攻,而且,三殿下一直在質疑您”
阿夏說著,眼神透過窗戶看向遙遠的西方,忍不住啐了一口。
“主子,她一直都是那樣,您不要著急,司君衍和皇帝都不是省油的燈。”
路嘉堯沒再說什么,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透過皎潔的月光,不知落在何處。
“阿夏,也許,我是時候要對阿凝和阿漣采取些措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