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瀾眉心微動,道“侯府在魏國的情報機構,是誰在掌握能幫我做件事嗎。”
顧承昭對顧瀾毫無隱瞞的說
“所有對外的消息情報,都是李伯負責你李伯武功很高的,本侯都打不過他,不過他現在上了年紀。你要做什么”
話音剛落,頭發花白的李伯出現在步蓮齋門口“侯爺,叫老奴干啥”
他還溫和的朝顧瀾笑了一下“公子早啊。”
“早”
李伯是侯府管家,對任何人都和藹可親,聽說,他曾經是老侯爺的親衛。
顧瀾知道他身份不一般,沒想到這么猛。
“從今往后,顧瀾的命令,便是本侯的命令。”顧承昭對李伯說道。
李伯一愣,很快便抱了抱拳“老奴明白。”
“說吧,你要做什么”
“我想監視魏流羽。”顧瀾說道。
“我知你肯定不愿意和這個女人再扯上關系,但,既然是她害了娘,就該受到懲罰。魏君濯就這么一個姐姐,侯爺有沒有想過,一旦魏流羽有了皇子,魏君濯會做什么,魏國皇帝又會做什么”
顧承昭眼神一變,立即明白過來顧瀾的意思
“魏流羽現在只是妃位,但一旦她有了孩子,她的弟弟如此位高權重,那這個孩子必將在魏國眾皇子中脫穎而出,說不定,他會直接取代太子元朗的位置,到時候,元朗是不是還在燕為質也就不重要了。”
“對,魏君濯不好監視,不過魏流羽要是有身孕,肯定瞞不住,所以一旦如此,我要第一時間知道。”
“本侯明白,此事,李伯會定期匯報你消息。”
李伯應聲之后,悄無聲息的退下。
這時,兩人同時停止了對話。
有人走進的聲音,顧瀾看了一眼,就見
下半身裹著繃帶,坐在顧瀾給他隨便做的木制輪椅上的多吉,被巴桑推出了房間,曬太陽。
兩人這異樣的滿頭紅發,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顧承昭“這是,羌戎大王子多吉”
顧瀾“這是我的好大侄。”
多吉看見了顧承昭之后,整個人恍惚了一下。
半晌,他才反應過來,這里不是雪原的戰場,而是定遠侯府的后院。
“見過侯侯爺。”他的聲音沙啞。
顧承昭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嘖嘖稱奇“受了這么重的傷還活著,咋就有大夫愿意救你啊你說你是幸運呢,還是不幸呢”
幸運的是,他還活著,不幸的是,對于一個習武之人來說,內力全無,兩條腿還廢了,可能還不如死去。
多吉低聲說“能被大伯父救,是多吉的幸運。”
顧承昭差點笑背過氣“你還真叫瀾兒大伯父啊,那你是不是得叫本侯爺爺,本侯突然當了祖父”
多吉虛弱的說“我可以叫”
“大王子”巴桑忍不住喊了一聲,眼中含著熱淚。
顧承昭哈哈大笑,擺手道“用不著,本侯這么年輕,你叫爺爺給本侯叫老了。”
顧瀾則走上前“怎么今天出門了”
這是多吉第一次“走”出她給他安排的房間。
至于巴桑,他是挑撥燕國和羌戎關系的重犯,也是多吉當初為了救絳曲,心甘情愿當的替罪羊。
如今羌戎王庭都被打沒了,說什么王庭和燕國永世修好,有點尷尬。
顧瀾前兩天從刑部大牢里提出了巴桑,理由是,他是刺殺自己的主犯,她要帶回去慢慢折磨。
宦官紈绔的特權,走后門就是這么簡單。
實際上,顧小侯爺是覺得自己的丫鬟侍女成天辛辛苦苦伺候個殘廢的野男人,有種自己頭上綠綠的感覺。
于是,她讓巴桑來照顧多吉,壓榨免費勞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