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璃也嘆了口氣,抬出了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是啊念念,我們以為你跟沈方昀聊天,是為了勸他趕緊離開呢,結果這么一點點事情都沒辦成”
場館外的夜風很囂張,吹動了遲念那身柔順的裙擺,也吹亂了她額前的碎發。
遲念抬手,淡然地捋了捋那縷頭發,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道“兩位高看我了,一個蠢貨罷了,如何分得清該作什么證,又怎樣才能為了作證而自如地撒謊呢”
說完,遲念眉目清冷,嫣然一笑,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沒有轉身,只是微微偏頭,笑道“哦對了,秦姐姐,回家記得上網看看新聞,別只顧著在公眾場合跟小狗狗聊游泳池和大沙發哦。”
遲念上了沈方昀的車,留下秦璃和葉枚希在原地莫名其妙,不知所措。
“她什么意思”秦璃目瞪口呆看向葉枚希。
葉枚希回以她同樣呆滯的表情,道“我哪兒知道啊,你做什么了”
“難不成”秦璃說著,臉色煞白,瞳孔緊縮。
如預料中那樣,今晚的公演上了很多熱搜,關于舞臺的,關于事故的,關于宮闕集團高官太太的。
遲念正學著給鐘爾爾投票,無暇顧及其他,但葉枚希的電話打來了。
“喂,念念啊,你睡了沒有哦”電話那頭,葉枚希的聲音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遲念干脆起身倒了杯水,隨口道“沒呢。”
“哎喲念念啊,我今晚可是被驚呆了,想不到方太太是那樣的人哦,丟死人了”很顯然,葉枚希已經知道遲念是故意這么做的了。
好一個“方太太”,之前可都是稱呼秦璃為寶貝璃的呢。
遲念冷笑了一聲,淡定地喝了口水。
葉枚希有點慌,只能繼續說“其實我早就覺得方太太不對勁了,但是我沒證據啊。你說說,我們三個關系這么近,竟然一點也沒發現她的端倪,藏得多深啊,太丟臉了太丟臉了”
遲念放下水杯,輕聲開口“挺可惜的。”
短短四個字,葉枚希一頭霧水,左思右想連忙補充了一句“是啊,如果今天沈方昀沒來就好了沒有讓鐘爾爾翻車,太可惜了。”
遲念想的是,挺可惜的,沒有把你的臉也一起丟了。
別急,一個一個來。
和葉枚希聊完,遲念打開微信,見到沈方昀發來的信息
小念,今天的演出很精彩,看來我回來得正是時候,來日方長,晚安。
她回了一句晚安。
第二天
宮闕集團總裁辦
仲醒整理完文件,走向賀忱聞的辦公桌,恭敬開口“先生,下周二方太太的生日會,確定不去的話,我就去回絕方總了。”
賀忱聞坐在黑色皮質辦公椅上,目光被電腦屏幕上的新聞牢牢吸引。
沈方昀剛回國就與遲念公開同行看演出的新聞已經占領了新聞頭版封面。
新聞里的視頻和圖片與上次發給他的拍攝角度不同,遲念的表情神態和舉動并無二致,卻與他印象中相處了半年的新婚妻子大相徑庭。
“遲念去嗎”賀忱聞看著手上的事項計時器,距離下一個會議的倒計時還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