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被賀忱聞發現,遲念打開電腦,噼里啪啦一敲,斷掉了賀忱聞起居室的電,而書房只留下了一排溫柔的壁燈。
準備就緒,遲念脫掉鞋子,拿著手機出了房間,徑直摸進了賀忱聞的房間里。
賀忱聞的房間很大,是個套房,書房加起居室的組合,而她懷疑他們的結婚證就在賀忱聞的書房里。
她輕手輕腳走進去,還好,不算很黑,她能適應。
借著燈光摸到了書柜的位置,再用用手機照著,一點點開始翻找。
這書房太大了,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時候。
遲念動作很輕,要是吵醒了賀忱聞,到時候又得編理由,她現在還沒空想理由。
也沒關系,大不了就說她是
正想著,一轉身,穩穩當當撞在了一個溫熱的胸膛上
“啊”遲念驚呼出聲。
她一個沒站穩,本能地抓住了來人的衣服。
與此同時,男人的手臂已經環上她的后腰,輕輕松松把她禁錮在他懷內。
手機的燈光照在來人的胸膛上,絲質的睡衣被她揪得起了褶皺,已經松開兩顆紐扣的衣領已經徹底被拉開,第三顆紐扣也岌岌可危。
她已經從驚嚇中迅速緩過神,不用抬頭都知道這人是賀忱聞
他領口內露出來的飽滿喉結、明晰鎖骨和泛著光的白皙皮膚,還有脖子側面那根凸起的動脈
她不過是多看了兩眼,大腦皮層就不自覺地收縮,手也微微顫抖起來,手上的手機燈光也跟著晃啊晃,晃得她缺氧。
“原來不是鬧耗子。”寂靜的房間里,賀忱聞低沉慵懶的氣聲從她頭頂傳來。
扶在他胸膛上的那只手,也已經感受到了他胸腔的震動。
遲念不敢抬眼看他的臉,索性把目光釘在了他的鎖骨上,咬咬牙“睡不著,想看看書。”
攬在她后腰上的手臂緊了緊,使她靠他更近的同時,不得不被迫抬起了頭。
四目相對之際,賀忱聞從容地勾起唇角,道“有沒有人跟你說過,失憶后的你,撒謊的時候會不停眨眼睛”
遲念有些慌了神,皺了皺眉,否認道“有嗎我沒眨我沒撒謊。”
賀忱聞笑了笑,終于松開了攬在她后腰的手臂,轉眼卻從她手里接過那本被她慌亂中從書架上扯下來拽在手里的書,再輕輕轉動她手上的手機電筒,光線照過去,那本書的書名赫然呈現在二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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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來是真的想看書。”賀忱聞的聲音里帶著不可忽視的嘲笑,是那種令遲念瞬間紅臉的同時還無地自容的笑意。
連窗邊恰好被風吹起來的窗簾一角似乎都在笑她。
“我不是,”遲念覺得,再狡辯也沒用了,丑是她自己出的,她只能硬著頭皮承擔下來,“怎么已婚少婦沒資格看這種書嗎文學不應該被世俗的狹隘所定義,我對各類書籍涉獵廣泛,正如這本書是從賀先生您的書架上取下來的一樣,您應該也是這么想的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