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忱聞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撫上了她的后腦勺,只輕輕一按,她的臉已經低到了賀忱聞眼前。
眼見著四片嘴唇就要碰上了,就連呼吸都已經交織在了一起
他要干嘛啊
不是說沒感情的嗎
沒感情也要親親抱抱嗎
兩個人越來越近,遲念的嘴唇越抿越緊,瞇著的眼睛寫滿了抗拒。
就在她以為完了,初吻要沒了的時候
后腦勺那只手松開了。
“明天泱泱要搬過來住一段時間,為了不露餡,你把東西搬來我房間住。”
話音落地,遲念如蒙大赦,從他身上彈起來,大口喘著氣,略顯狼狽。
“現現在”遲念問。
“嗯,先搬東西,至于你”賀忱聞勾唇笑了笑,戲謔道,“今天明天都行。”
第二天一早,在遲念準備出門的時候,賀泱泱果然來了。
于是,沒有經過遲念的同意,賀泱泱拉著遲念直接開啟了逛街購物模式。
滿載而歸的兩個人,在回家的路上,遲念提了一句鐘爾爾受傷這件事。
賀泱泱突然騰出手,拿出手機,碎碎念道“我得給駱卿姐打個電話,有選手惡意競爭弄傷對手,這也太惡劣了我看節目上花絮里,不是寶貝親愛的喊得那么親熱嗎背地里在玩什么”
遲念按住她的手,道“不行,不能告訴駱卿。”
兩個原因,一是鐘爾爾說了,她不希望被人知道自己受傷這件事,她太了解她了,她說了不希望,那就肯定是不希望;二是,如果告訴駱卿,駱卿指不定什么時候又要在她面前明嘲暗諷地責備她插手訓練營的事情。
回想起秦璃生日會上,駱卿看她那個眼神
遲念深覺,不要再招惹這個女人。
回到家,賀泱泱竟然直奔那棟別墅的主臥。
“你們倆都這么冷淡,我得檢查檢查你們倆這段時間是不是只是名義上的夫妻”賀泱泱邊往房間里鉆,邊碎碎念著。
遲念暗自唏噓,還是賀忱聞有先見之明啊,還好昨晚把她的日用品都搬過去了。
賀泱泱不放過任何角落地逛了一圈,在遲念以為她不可能看出任何破綻的時候,她的目光鎖定了那張大床旁邊的衣架
衣架上只有兩套睡衣,她和賀忱聞各一套,應該是賀忱聞掛起來的。
看上去就是和諧恩愛的兩口子的睡衣啊,不應該被賀泱泱用這種眼神盯著吧
遲念越看賀泱泱嫌棄的眼神,越覺得好像沒那么簡單。
到底有什么問題
賀泱泱快步走過去,用食指勾起掛著遲念睡衣的衣架,把她移到遲念面前,嘴角瘋狂抽搐,道“嫂子,這種我小學三年級之后就不穿了的小熊貓花色的衣服,不會是你的睡衣吧”
遲念眨了眨眼睛,點頭“是我的啊。”
賀泱泱翻了個白眼,把衣服從衣架上扒下來,隨意一裹,塞進懷里,道“沒收幸好我早有準備,今天下午逛街的時候我給你買了條careg的睡裙,待會兒我給你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