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沒有在男人面前穿這么少過,表面上走得淡定自若,實際上手心全是汗,甚至身子還有點戰栗
賀忱聞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略帶疑惑,但很快就垂眼繼續整理桌面,似乎在等她暴露自己想玩的花樣。
片刻之后,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片僅僅著了兩片輕薄蕾絲的緊致后背,嫩得出水的白皙皮膚包裹著盈盈一握的纖腰,托著后背上那兩片翩然欲飛的蝴蝶骨,隱隱有剛剛出浴的水汽氤氳在皮膚上,彌漫著沐浴精華的溫熱香氣
“老公,還沒忙完嗎很晚了,該睡覺了。”遲念走到賀忱聞身前,背對著他,替他把那一疊文件放到書架上,余光看了看電腦屏幕,很好,她已經入鏡了,并且駱卿的臉色
非常差。
她沒有轉身,只是微微回頭,對賀忱聞說“老公,我后面的帶子又系不上了,幫我一下。”
書房里很安靜,方才一直對她的“罪行”振振有詞的駱卿也很久沒言語了。
遲念心滿意足地等著賀忱聞回應。
她已經打算好了,如果賀忱聞答應替她系帶子,她就將計就計說哎呀好像不用系了,反正馬上就要睡覺了。
嗯,她心里已經盤算好了,就等賀忱聞伸手了,以她這段時間對賀忱聞的觀察來看,這點小忙,他應該是會幫的。
但沒想到
“既然已經提醒我該睡覺了,還有系上的必要嗎”賀忱聞已經搶先一步,說了她打算說的臺詞,更要命的是,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是極致的纏綿曖昧
遲念只覺得臉頰熱血蒸騰,瞬間就紅了個徹底。
余光再看看電腦屏幕,駱卿在那頭早已青了臉。
但她好歹也是跟著賀忱聞“征戰”多年的高管人才,所以很快便得體地開口“賀總,時間不早”
遲念為了把這出戲演完,故作被嚇了一跳的模樣,驚訝道“嗯你在開會嗎”
賀忱聞挑了挑眉,看了駱卿一眼,平靜道“退了。”
說完,賀忱聞抬眼看向遲念,唇角掛著戲謔的笑意,道“現在沒有了。”
遲念感受到賀忱聞不同往日的神情,心里毛毛的,意識到自己這身睡衣的暴露程度不足以支撐她在這里站太久之后,一溜煙跑進了臥室,直接鉆進了被窩里,靠床頭坐著,用被子捂住身體。
捂得那叫一個嚴絲合縫
賀忱聞走過來,身后書房的燈已經關上了。
看著賀忱聞越走越近,遲念那雙懶倦慣了的眸子,露出了幾分慌亂和警惕。
“不需要系上了還是賀太太也認為沒有必要”賀忱聞居高臨下看著她,在安靜的房間里,聲音清晰而低沉,平靜且輕而易舉帶著幾分挑釁。
遲念連連搖頭,隨后又點頭,道“我自己可以”
說著就把手臂往后背撇,被子失去手的控制一不留神就從她的肩頭滑了下來,不經意間從被角里露出了精致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