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念是真的看煩了,吸了口氣,沒理。
遲崢偏偏還得問,扯了兩張紙巾湊上去給她擦起了眼淚,邊擦邊心疼地問“溪溪,怎么了啊怎么哭了呢哎呀,小可憐”
遲念自顧自地吃著飯,想著你要作妖就自己作,作完趕緊滾。
誰知道祝溪突然把筷子往碗上重重一擱,抬眼看向遲念,哭得通紅的眼睛里寫滿了抱怨和委屈。
緊接著用哭腔大聲道“其實,我就是有一件事一直不明白,不明白姐姐你為什么會幫鐘爾爾我跟她的票數明明就差那么一點,我認為看在遲崢的關系上,就算姐姐不幫我也就算了,怎么會幫著外人她們都在看我的笑話嗚嗚嗚”
哦,你現在知道你跟遲崢的關系了
剛剛賀忱聞回來之后,不是為了避嫌把“姐姐”這個稱呼都換成賀太太了嗎
遲念沒有接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她。
祝溪被這一瞧惹怒了,加大音量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沒有幫她,她現在可能連出道資格都沒有,遲崢那么求你,你對他都沒有絲毫愧疚嗎”
看著她跳腳的樣子,遲念心中只覺得好笑。她挑了挑眉,問遲崢“她杯子里是葡萄汁吧發酵沒有”
被遲念這么一問,遲崢拿過她的杯子聞了聞,道“果汁啊,沒有發酵吧”
真是個蠢弟弟啊。
遲念笑著看向祝溪,氣定神閑地開口“那我也不明白,你沒喝酒在我家發什么酒瘋”
遲念這個眼神,確實是祝溪沒有見過的,明明帶著笑意,卻冰冷徹骨,讓人不寒而栗。
她瞬間就慫了不少,咬咬牙,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得了更好的名次”
遲念從容地打斷她“那我問你,你剛才那番話,是以什么身份質問的我星辰未來第二名成績出道的娛樂圈新人不敢公開的遲崢的女朋友詩詞不會背兩首的古風偽學霸還是跟你學霸身份一樣虛假的所謂名門千金”
祝溪已經愣住了,頭皮發麻,包括遲崢也是。
遲念頓了頓,繼續問“我說的有遺漏嗎那么請問祝小姐,你的這些個身份,哪一個有半點資格質問我”
遲念這番話,引起了賀忱聞的注意,他下意識回頭看了看這個說話拽拽的女人。
眼神里透露出了片刻的陌生。
祝溪哽咽了“我”
遲崢也有些尷尬,雖然不太明白為什么自己姐姐要這么羞辱自己女朋友,但是他從來不會跟遲念生氣,更不會責她怪她,所以只好一個勁地安慰祝溪。
“溪溪,你別難過,先擦擦眼淚。”
“溪溪,我姐她這個人就是這樣,家里沒人敢說她不好的,你這”
“當然我也沒有說你不對的意思,溪溪別氣啦。”
祝溪可能也是被遲念嚇著了,瞬間止住了眼淚,訥訥地接過紙巾擦眼淚,然后乖乖繼續吃飯。
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饒是裝得無事發生,但眼神里的恐懼和退縮是清清楚楚寫著的。
嘖,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