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大房小房什么年代了”
“豪門里這樣不是很正常嗎都是沒有公開的事實罷了。”
“可是賀忱聞看起來那么禁欲”
遲念聽得很清楚,所以沒忍住回頭看了看那幾個女孩子,看上去不過也就是高二的樣子,討論起這種話題,可以說是眉飛色舞。
“人不可貌相,說不定私底下是個變態呢。”
“但是,如果是賀忱聞的話,我就算被他始亂終棄也樂意啊”
“得了吧,人家可看不上你”
“如果鐘爾爾可以,我們為什么不可以我也不比她身材差啊,我還比她大呢,”那個略有姿色的女生說著,在自己胸前比劃了一下,“她那么瘦,說不定哪天賀忱聞膩了就不要她了”
遲念生理上有些不適,緩緩走過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在安靜的樹蔭下清晰可聞。
“額,怎么有人啊”幾個人回頭見到遲念,略有些尷尬。
“沒聽見吧”幾個人竊竊道。
遲念大大方方走到幾個人對面的石凳上坐下,微微一笑,冷聲道“聽見了,并且覺得確實還挺大。”
遲念說話的時候,垂著眼用下巴指了指那個女生的胸口。
“你是”幾個女人看遲念覺得陌生,可能也抱著僥幸心態,只要不是學校的老師,就沒關系。
“放心,我不是老師。”這些小女生的心思,遲念幾乎不用猜就看得透透的。
“那就好,怪嚇人的,這要是被我們老師聽見了,又得請家長了。”那個略有姿色的女生癟了癟嘴,“唉,別的人這個年齡已經睡大佬,當明星了,我們還在被家長老師管著,人生啊。”
遲念看著樹蔭下那片被樹葉剪得細碎的陽光,平淡開口“睡大佬,有什么好”
“有什么好”幾個女生都回頭看向遲念,上下打量著她。
“你這只包,不得十好幾萬啊”
“裙子也是gui的夏季限定”
“連發卡都是”
“說不定過不了多久,鐘爾爾也會像你一樣了。”那個略有姿色的女生問,面色中捎帶著些不滿和嫉妒,“你不是睡大佬睡來的嗎”
“不是。”遲念靜靜地笑著搖搖頭。
是她經歷了長達五年的栽贓陷害,明里暗里的攻擊,家破人亡之后,重生到了仇人身上得來的。
“不是那是你自己的錢買的”幾個女人都嗤笑了一聲,覺得遲念不誠實。
“太太,先生演講結束了,該回家了。”仲醒的聲音出現在樹蔭外的小道上。
“太太你你你你你是賀太太”
遲念緩緩站起身,一邊整理裙擺,一邊懶倦開口“瘋婆子,還有遲念,也都是我。”
“你都聽見了”幾個女生嚇得臉都白了。
“無所謂。”遲念平靜得就像是根本不在意別人對她的評價。
“對不起”幾個女生零碎地開口。
遲念走出幾步,停下來,聲音變得冷了不少,一字一頓開口道“但鐘爾爾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她與你們口中的齷蹉,沒有絲毫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