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這個女團的妹子們,賀忱聞睡過了,就高貴到陪客戶吃個飯都不愿意”
聽見賀忱聞三個字,駱卿咬了咬牙,沉默了良久,深吸一口氣,道“我會去征求一下當事人的意見。”
說完,駱卿和施皓一起離開了這個小走廊。
遲念趕緊跑回前廳,回到觀眾席。
賀泱泱看著遲念氣喘吁吁的樣子,瞇起眼睛,疑惑道“洗手間里有河馬”
遲念回過神,敷衍地搖搖頭,道“泱泱,拜托你一件事,你以賀泱泱的身份,幫我打聽打聽孫小姐的私人聯系方式。”
賀泱泱眼睛瞇出了嫌棄的形狀“孫小姐剛剛那顆綠不拉幾的油麥菜啊”
遲念點頭。
她太了解鐘爾爾了,駱卿如今是她的老板,老板開口,她不可能拒絕的,何況涉世未深的她,哪里明白“飯局”是什么意思。
她必須做好打算,避免鐘爾爾收到傷害。
果不其然,五分鐘后,在賀泱泱帶著孫允昕的聯系方式回來的時候,舒凈集團的人也上了臺,開啟了現場簽約的儀式。
那也就是意味著,鐘爾爾已經同意了。
賀泱泱把號碼發給遲念,哀怨道“我是你的助理是吧我堂堂賀泱泱,你看賀忱聞也好,陸存聿也罷,哪怕是互冕那個什么姚簡行,誰敢這么使喚我一句怎么到了你這兒,我天天被你招呼來招呼去的”
心不在焉的遲念轉身給了賀泱泱一個擁抱,冷清地說著甜言蜜語“泱泱最好了,我永遠感念在心”
賀泱泱嫌棄地推開了遲念,搖頭道“現在我敢斷定,你絕對性傾向有問題,你對男人的冷淡和對女人的肉麻形成了強烈且鮮明的對比”
一輛行駛在馬路上的萊斯萊斯里,穿著矜貴西裝的男人突然打了個噴嚏。
駕駛坐里的仲醒被噴嚏聲嚇得打了個哆嗦,連忙問“先生,是否因為最近太太跟您同住之后,您睡沙發又著了涼”
賀忱聞挑了挑眉,正襟危坐,平靜道“我睡的床。”
“額這”仲醒不自覺地發出了吞吞吐吐的驚嘆,仿佛在說啊你居然讓人家女孩子睡沙發
賀忱聞無疑也是最了解仲醒的那個人,至少對他的腦回路模式了如指掌,于是不咸不淡地解釋“遲念也沒有睡沙發。”
仲醒吸了口氣,對于賀忱聞能秒懂他的意思深感離譜的同時,自然而然接住了剛才的話題“所以是太太跟您搶被子,導致您著了涼”
賀忱聞看向車上方的后視鏡,跟鏡中仲醒的雙眼進行了長達兩秒鐘的對視,然后淡淡開口“下個月獎金扣一半。兩個原因,一是管太多,二是開車不看路。”
“這”仲醒覺得,自己好像被套路了,至少第二個理由不應該啊
“加一條,車開得太慢。”賀忱聞順理成章地補充道。
仲醒委屈腹誹以前關于太太的事,也沒著急過啊,今天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