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記得,本來那個項目跟故月是有對接人的,但是商藻嫌對接人的積極性太低,耽誤了進度,親自來工作室跟他們討論相關的需求。
而初見的商藻,因為有著嚴重的潔癖,來工作室里沒有坐一分鐘,全程站著。
中午到了吃飯時間,工作室領導提出“商總,額,員工們點的外賣都快涼了,不如我們也去吃個飯難得商總大駕光臨,我做東”
商藻正討論到興頭上,聽見這番話,回頭看了看在場打工人們饑腸轆轆的模樣,恍然大悟道“啊,你們要吃飯的啊行吧,那你們先吃,五分鐘夠了吧”
聽見只有五分鐘時間,工作室的領導也懵了,也不再提請商藻吃飯這件事了,跟員工們一起用最快的速度打開了外賣包裝袋,狼吞虎咽起來。
商藻打開筆記本電腦,抽空處理工作的時候,有一個別的項目的員工路過,手上正在打游戲。
商藻看見了,問他“你玩的什么王者榮耀”
那個員工隨口回答“是啊,你玩嗎我們一起開黑啊。”
商藻搖頭“我不玩游戲,一個是菜,一個是確實浪費時”
話還沒說完,已經接起了電話,電話里也是處理工作。
等掛了電話,抬手看了看白凈纖細手腕上的表,第一句話就是“七分鐘了,還沒吃完嗎效率不行啊”
這時候,她的助理給她端來水杯,遞給她一片藍色的藥片,她自然地接過來,自然地服下。
鐘爾爾當時就認出來了那片藍色藥片,是她爸爸犯胃病時常吃的。
遲念收回自己的思緒,把目光重新定格在電腦屏幕上商藻的臉上。
她的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一個因為醉心工作,長期飲食不規律而有著嚴重胃病的女人,想要征服她,或許確實不能走尋常路子。
又是新的一天,宮闕集團的早會已經結束。
總裁辦里,除了賀忱聞,還有駱卿。
賀忱聞單手放在桌面上,抬起手指敲了敲面前的公關決議備案,問“澤魚這筆公關費用的轉賬,怎么是轉至的私人賬戶”
駱卿怔愣了片刻,知道賀忱聞指的是哪一筆,整個澤魚,近期的所有轉賬里,只有那一筆是私賬。
她猶豫了好半晌,因用力而泛白的指節在膝蓋上摩挲了好幾個來回,才開口“是給一個狗仔的封口費。”
賀忱聞抬起來,饒有興致地看向駱卿,問“什么事需要200萬封口費”
駱卿垂著眼,眉頭皺得有些緊“他拍到了祝溪從你家里出來”
她還是說出來了,這件事她原本不想擺在臺面上來跟賀忱聞討論的,因為這件事根本無法上臺面。
他是賀忱聞啊,他從前從來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可是它就是發生了,那么她必定要好好守住這個消息,不讓它發散。
不發散到悠悠之口,也就不會發散到她的心里。
她就可以當做它沒有發生過。
賀忱聞竟然若無其事地挑了挑眉,反問她“哦,關于我家的新聞還挺值錢。所以,你認為她去我家是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