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在哪邊”許夢渝故作跟鐘爾爾聊天,目不斜視地看著鐘爾爾。
“左后方”鐘爾爾小心翼翼地回答,騰出一只手牽著許夢渝。
許夢渝配合地若無其事往前走,邊走邊說“要不要報警好多天了,一直這樣,我擔心你會有危險。”
鐘爾爾梗著脖子,連搖頭都不敢,輕聲開口“暫時不要。我們在學校,他們不會亂來的,況且不排除是粉絲的可能性。”
許夢渝抬手,恍然大悟般點點頭“哦,我知道我知道,好像這種粉絲有名字的,叫什么二婚粉哦,不對,私生粉對對對,就是私生粉。”
兩個人說完,離校門口也近了,多年的默契致使她們不約而同地加快了邁進校門的腳步。
許夢渝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爾爾,我好像看見那個人了不像粉絲啊,是個中年男人。”許夢渝扶著鐘爾爾的手臂,有些激動。
“啊”鐘爾爾皺了皺眉。
“戴了個黑框眼鏡。”許夢渝憑著記憶,補充道。
“狗仔”鐘爾爾猜測。
“不像,因為沒看見他拿相機狗仔不會不帶相機吧還是說現在的狗仔有手機就夠了但是也沒看他拿手機,他就那么直直地站那兒”許夢渝越說越瘆得慌,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
“走吧,先回教室。”鐘爾爾聽得也瘆得慌。
許夢渝嘆了口氣“自從你出道之后,人身安全都變得撲朔迷離了,你們公司不該給你配十個八個保鏢嗎”
鐘爾爾無奈地笑了笑“哪有上學的人配這么多保鏢的公司提過配一個,但是我覺得在學校里肯定是安全的,就拒絕了。我出去趕通告的時候,小苔和那個保鏢姐姐都會陪著我的,放心啦,夢渝。”
許夢渝癟癟嘴,腦海里回憶起校門外那個男人,以及
她的眼神里,還是浮現出了幾絲擔憂。
這天一大早,遲念打算出門一趟,剛出房間,樓下傳來一個不屬于這個家里該有的人的聲音
“這家里怎么一點人味兒都沒有,這么冷清。”
“你們說這倆孩子也是,結婚大半年了,不想著生個兒子女兒的熱鬧熱鬧,整天不著家,闖事業,擴展商業版圖嘖,氣人。”
“尤其是”
可能遲念的出現打斷了她。
遲念站在樓梯上,看著客廳里指點江山的中年貴婦,心里一緊。
賀忱聞的母親易楨。
她怎么來了
額不會是那天傅元宥所說的,要是一直沒結果,她會親自過來監督
這就來了
易楨從頭到腳,無論是樣貌身姿還是穿著,都透露著實打實的優雅高貴四個字。
只是眉頭皺得緊,看上去相當不好惹。
“念念,你來得正好,你下來。”易楨沖著她招了招手,招完四下看了看管家和保姆們,可能覺得周圍人有點多,于是招手的姿態換成了揮手,“算了,我們上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