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鐘爾爾這么一說,遲念腦子里有根弦蹭地一下繃緊了。
“跟蹤你多久了”遲念問。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們第一次懷疑是在半個月前。”鐘爾爾說。
遲念沉默著,想到葉枚希跟她說的
“花花公子施少饞那個小賤人挺久了。”
這是預謀了多久
為了這么一件事,可以在暗中跟蹤一個小丫頭這么多天,真的是個大變態
“放心,我不會放過那個死變態的。”遲念咬咬牙,眸子里是說不出的厭惡。
賀忱聞轉方向盤的空檔,抽空抬眼從后視鏡看了遲念一眼。
遲念好像也注意到了那抹目光,抬眼去看賀忱聞,卻被他嫻熟的開車手法驚到了。
他的西裝外套在她身上,黑色襯衫挽起來,剛好整個手腕,清晰的手背青筋隨著轉方向盤的動作而微微滑動。
掌控方向盤的模樣,得心應手,正如他平日在外頭翻手云覆手雨的樣子。
但又不一樣,此刻的他,似乎是只屬于這一方小小天地的。
車子到了千嶼府邸附近,快要睡著的鐘爾爾突然坐直了身體,搖下車窗甚至想要探出頭去看窗外的風景。
“爾爾,頭別伸出去。”遲念說到一半的時候,覺得自己像個家長,但還是堅持說完了。
“這里是哪里啊太漂亮了我都不知道屹川還有這么好看的地方”鐘爾爾興奮地笑開了花,左左右右都想看,一雙眼睛都不夠用一般。
遲念輕聲道“嗯,這是今晚你要住的地方。”
鐘爾爾睜大眼睛,喜悅之情在眼眸里瘋狂打著轉,最后終于笑了出來,問“啊,這里就是你和賀總的家嗎”
“嗯。”遲念點點頭。
鐘爾爾說“千嶼府邸是這個名字吧我沒有記錯,我記得是念姐姐你親自設計的”
說到親自設計,這話題就尷尬了,不是我,是“遲念”,那個一直想要害死你的人
“是叫這個名字,待會兒回去處理好傷口,可以在陽臺上好好地賞一賞這里的夜景。”
家門打開的那一刻,在遲念甚至還沒想好要如何跟易楨解釋為什么會帶一個小女生回家,易楨的聲音已經先傳出來了。
“今天倒是回來得早,我就看你們倆能躲我躲到什么時候讓你們生個寶寶來玩兒怎么就那么難”
遲念愣在原地,看了看賀忱聞,賀忱聞淡淡回了她一個眼神,徑直上樓了。
“忱聞,我跟你說話呢。”易楨有點受傷,自己兒子今天的心情看上去并不是很好。
遲念牽著鐘爾爾走進客廳,正要開口做一番解釋。
易楨打量了鐘爾爾片刻,突然笑起來,歡喜道“這小姑娘是鐘爾爾對吧,你是叫鐘爾爾吧那個選秀出來的小明星。”
“賀夫人您好,我是鐘爾爾。”鐘爾爾禮貌地對著易楨鞠了一躬,笑得甜美可愛。
易楨上前,雙手不自覺地牽上了鐘爾爾的手,道“哎呀,我可喜歡你啦,你們那個比賽我有看的,我每一期都看,就是想看你來著,多可愛的小姑娘啊”